景枝月猛地回神,连忙点头:“在看,角色很有挑战性。”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沈先生,您觉得……我能演好一个医生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那种寻求肯定的渴望。
沈聿抬眸看他,目光深邃:“你觉得呢?”
景枝月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回答:“我……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沈聿放下筷子,“是必须做到最好。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
他在“能力”二字上,似乎有极轻微的停顿。
景枝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聿这话……
是单纯的鼓励,还是意有所指?
他不敢深想,只能低下头:“是,沈先生。”
“明天开始,会有老师来给你做形体和台词特训,主要是矫正一些职业特有的仪态和说话方式。”沈聿继续说道,“虽然你有理解基础,但表演是另一回事,需要形神兼备。”
“明白。”景枝月点头。
他确实需要训练,如何将那些刻入本能的习惯,转化为镜头前自然流畅的表演。
接下来的日子,景枝月投入了紧张的训练。
他学得极其认真,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老师要求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走路的步态、拿东西的姿势……
他都反复练习,力求精准。
沈聿偶尔会出现在训练室外,隔着玻璃看一会儿,并不进去,也不点评,只是静静地看着。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动力。
景枝月每次发现他在外面,都会不由自主地更加绷紧神经,表现得更加出色。
有时训练结束,景枝月累得几乎虚脱,坐在训练室地板上喘气。
沈聿会走进来,递给他一瓶水,目光扫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感觉怎么样?”沈聿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低沉。
“还好……就是有点找不到放松和紧绷之间的平衡点。”
景枝月老实地回答,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沈聿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肩膀:“这里,太僵硬了。医生长时间站立和做精细操作,肌肉是习惯性绷紧的,但不是这种刻意端着的僵硬。是内在的专注带来的外在的稳。”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训练服,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景枝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顺着他的指点尝试调整呼吸和肌肉发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