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景佳时根本发不了声,一味摇头。
“阮……阮……年……”
“阮年还在里面?她怎么样?”易若追问。
景佳时攥住易若的胳膊,大口的鲜血拦住她的唇舌,醒目的红落满道袍前的衣襟。
易若赶紧倒出几粒丹药喂她吃下,转头又给纪连城诊脉。
爆炸来临时,阮年跪在地上用剑划出很长一道痕迹,勉强没被拍飞。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重新站起身,鼻腔里流出温热的液体,用手抹开一把全是鲜红。
还以为这是纪连城的专属呢,没想到她也开始流鼻血了。
脑海里回忆起清殊所教的功法。
第一步,望。
清殊没有法器,主要依靠拳法与掌法与她周旋,很可能腿脚不利。
狠厉的劲风扑向阮年,她没有立马闪身,而是闭目感受灵力流动,借青莲剑引走大半力量,腰部向下一旋,直奔对方的下盘。
清殊小腿中了一剑,收回掌法,后退数步才堪堪稳住重心。
第二步,闻。
方才她已试过不少剑招,对面宁愿受伤也没有刻意避开,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弱点,究竟在哪儿?
阮年握剑的手向下挪移两寸,摩挲剑柄,转向清殊头顶。
砰——
一掌打中她的左腹,另一掌击中她的左臂。
青莲剑掉落在地。
这一击,将阮年拍出,重重砸向墙壁。
鼻血流得更狠了。
四肢的筋骨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击,至多再来两次。
对,两次。
她再次握剑站起来,滑出数丈,剑尖朝向清殊背部。
灵力再度与剑气碰撞,互不相让
寒冰自她脚下开始延伸,封住暗室出入口。
坚冰渗出暗室,易若全然不知里面情况,内心焦急如焚。
阮年这是要做什么?
景佳时难得缓过来一口气,攥住易若的胳膊,道:“她……会不会有事……”
元婴与化神,一阶之差,天壤之别。
红叶咬唇,眉眼间难掩忧虑。
颜熙顺势问:“你现在考虑得如何了?”
“趁人之危,算盘打得不错。”
“方才那句话,我也想对你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红叶坦白道:“她与灵界的气息不一样,我也不知为何,或许同样不属于这里,才有种熟悉感,冥冥之中我觉得跟着她会有旁的际遇。”
片刻,他又没好气地道:“是我需要这个答案吗?是你需要吧。”
“所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颜熙仍旧端着笑意,内藏的语气却不容红叶推诿。
红叶深深回望一眼,道:“红玉待我不薄,知恩图报的道理你应当清楚。”
“是。”
“便宜你了,可惜偏偏遇上她。”
颜熙知道他不再反对,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