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锐清了清嗓子嗯了声,像个呆瓜一样叫了声来总。
来念那边很安静,像在一个密闭空间,略微有点回声,她问道:“有什么事吗?怎么打那么多电话?”
肖泽锐咬了咬牙,又愤恨地瞪了秦越一眼。
而罪魁祸首偏着脑袋,一只手搭在眼上,木然地看着门口,睫毛倏然眨落,像个没人要的小可怜。
肖泽锐嘴硬心软,此时也不忍推兄弟出来挡枪了,怎么说都还是他跟来总关系好点,起码是说过两次话还送过一次东西的关系,不至于记仇。
于是硬着头皮解释道:“不是我打的,不好意思啊来总,有个同事喝多了,摁错了。”
来念那边安静了下。
肖泽锐还想着说点什么,一口一个不好意思打扰了啊,真不是故意的。
旁边几个同事也帮着附和道。
“哎呀,我们老大一般不这样的。”
“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对对对,明天让小秦总去道个歉吧。”
就在他们叽叽喳喳你一嘴我一嘴地解释的时候,来念忽然问道:“你们在哪儿。”
几个人全都一愣。
肖泽锐一下咬到了舌头,嘴比脑子快,老实道:“xx路华顶大酒店二楼。”
来念道:“多谢。”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一桌人看着挂断后自动退出的通话界面,全都不明所以,肖泽锐更懵。
怎么事情还变成了来总跟他说谢谢?
一群人懵了会儿,有个同事吞吞吐吐地道:“这这这……是什么意思,来总要过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他们这儿都要散场了,“现在?”
肖泽锐啊了一声,摸不着头脑,“来总什么时候要过来了?”
“不然问你要地址干嘛?”
“是哦。”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
“为啥?”
“什么情况这是?”
“来总过来干什么?”
“不是,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而躺在沙发上的秦越,缓缓睁开眼,眼中醉意不假,可绝对没到神智不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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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a市的另一边,还有一个人也在疯狂给来念打电话,那个人就是——林之堂。
来念刚挂完肖泽锐的,就接起他的来。
“宋安安人呢?”一接起,林之堂就怒气冲冲地质问她,一种就算宋安安死了,也要把她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的口气。
黑夜静寂的行车道上,来念开着新买的车,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她慢悠悠回道:“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