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有些问题必须要解决。
他不想放手,但?也不想把存在的矛盾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揭过去。
他们最开始的关系过于?畸形。
根基腐朽的感情勉强维系,只会加速崩塌,不如推倒重来,扎根新的羁绊。
拖得越久,彼此越是折磨。
要么全心全意毫无保留,要么就到此为止互相解脱。
夜深人静,书房还亮着灯。
廉逸将最后一个批注落下,放下钢笔整理文?书。
笔身被他的手肘触动,在平滑的桌面滚了?两圈掉到地上。
廉逸将纸张顿齐,不紧不慢的弯腰捡。
正要直身的瞬间,发现最底层的抽屉没有关严。
他略微蹙眉,像是有某种牵引似的,鬼使神差的拉开。
平静从容的黑眸,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后,赫然掠过一丝恍动。
他迅速将笔放回桌面,取出抽屉里?躺着的合同。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另外一份,是他曾经签署过,但?早就忘到九霄云外的结婚协议。
廉逸呼吸抖动了?下,仓促翻页,合同边角被折得凌乱。
末页的签名栏。
墨色浓沉,落笔清晰写着‘乔知眠’三个字。
旁边空白?的位置,不用想也知道是留给谁的。
廉逸彻底心死,凉意顺着皮肤爬进?骨缝。
上面oga的姓名,像是承载着千钧重量,字字戳得他的心口发紧。
有些片段如影片重播般从脑子里?涌了?出来。
难怪他前?一阵那么不对劲,突然感慨时间过得快。
原来是指的这?个。
廉逸指尖泛起麻意,喉结滚了?滚,克制地压下翻涌的滞涩。
他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的oga他的妻子,要和?他离婚。
他不愿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
他当初选择标记他,就做好了?不可能会和?他离婚的准备。
廉逸在书房冷静了?许久,才起身回到卧室。
床上的oga已经在自己的位置,背对着他躺下。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涩又从喉咙冒了?出来,哽在心里?无法消化。
他的疏离,他的冷漠,时至今日已经到了?让他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原本以为他们是夫妻,闹矛盾总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