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老太爷为他解开了疑惑。
“你可曾听闻南淮书院?”
纪温摇头。
王老爷子顿了顿,随即又笑道:“江左大儒,半数入了南淮,你若想在应天求学,南淮书院便是你最好的选择。”
纪温大胆问道:“外祖父也在这南淮书院吗?”
王老爷子点了点头:“并非所有学子都可入学,你若有意,明日辰时四刻来此,由老夫亲自为你考核。”
纪温躬身道:“多谢外祖父!”
回到恪礼院,纪温吃了一惊。
院里不知何时多了四名容貌端方的丫鬟并四名低眉敛目的小厮。
见纪温回来,八人齐刷刷向纪温行礼:“恭迎少爷。”
阿顺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小心看了眼丫鬟小厮,低着头道:“孙少爷,她们是夫人送来照顾您起居的。”
纪温顿时头大。
然而无论如何,这是大舅母的好意,他不可不知好歹。
于是他微微笑道:“大舅母有心了,只是我向来不习惯有太多人伺候,平日里,我的内院与书房,便仍由阿顺负责,其他地方,你们且听全叔的。”
八人均未有异色,齐声应是。
进入前厅,纪温一眼看见桌上堆满的各类物品。
阿顺连忙解释:“这些是府上诸位主子给您送的礼物。”
这些礼物大多是文人字画、孤本古籍。
纪温命阿顺仔细收好,便进了书房。
也不知他外祖亲自出题会不会太难?虽只有一晚时间,还是要多做些准备才是。
前世为了学习也没少通宵达旦,今生习了武,身体素质不知强了多少倍,熬一夜应当撑得住。
然而第二日,纪温眼下青黑,明眼人一看便知晚间定然不曾安睡。
王老太爷见了,关切问道:“昨日可是彻夜温书了?读书不在于一时,日后可莫要如此了。”
纪温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是,外祖父,孙儿知道了。”
王老爷子将早已写好的考题递给纪温,纪温接过考题,绕过屏风,走到另一边的书案,坐定后,才打开看了起来。
王老爷子出的考题是:论四书五经要旨。
纪温吸了口气。
这题看似简单,但凡学过四书五经的,谁都能答得上来。可若要答得出彩,要在有限的时间和字数之内引经据典,并融入自身观点,还要得王老太爷认可,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