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虽小但每个人都能听见,语气淡的宛若寒霜。
待柳烟柔被抬走后姜昭夫妇也过来安慰起江瑶光,她也这才好。
而今日的及笄宴竟发出此等的事,是想都不敢想,各女眷都想回去时,却被禁卫挡住了去路。
李轻舟莞尔一笑,笑容透着阴冷:
“在此事未结束前,所有人都不许离开江府,若有违反者,格杀勿论!”
此话一出,现场安静的可怕,李轻舟命左云笙去查看柳烟柔伤势,而自个儿负责审问现场女眷。
他伸手指向林知晚:
“就林姑娘,说说,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殿下。”
林知晚应了声,并站起身来,江瑶光看过去时对方给了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自个儿独自迎了上去。
“回殿下,臣女今日是来参加阿愿的及笄,谁知柳姑娘到访还出言欲挑衅,故意打翻御赐之物想陷害阿愿,阿愿聪慧自然没上当……”
“说重点。”
李轻舟忍不住打断道。
林知晚应了声,说了句抱歉后就继续道:
“臣女同各家女眷回里头时听见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就见那柳姑娘倒在血泊中,阿愿就站在旁边。”
李轻舟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致,眼神犀利地问道:
“那你为何如此笃定郡主无罪?”
他说完这句,眼神扫过那群女眷,那群女眷目光都落在江瑶光的身上,有不解,疑惑,愤怒,就是没有信任。
“因为臣女同阿愿自小一块长大,她什么为人臣女比谁都清楚,难道太子殿下不信阿愿?”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李轻舟身上,包括江瑶光。
“孤若不信怕是郡主如今在大理寺而非还在江府,”李轻舟轻描淡写道,“倒是你身后那群女眷,各个面露不信,有几个甚至都想吃了郡主替柳姑娘出气。”
李轻舟话语说的很淡但却仍就吓人,江瑶光回头看去,看到的唯有一张惊惧的脸,便再无其他,而此时江瑶光气性也慢慢缓和了些。
“孤说的对吗?孟姑娘。”
他缓缓吐出一个人来,并抬手指向人群中那唯一低着头的少女。
宫人应声过去,从人群中提上来个不起眼的少女,那少女害怕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殿下,我,我没有想害郡主一下啊殿下!”
江瑶光也认出那人正是孟玖棠,也瞪大了双眼:
“孟姑娘,本郡主记住也没发帖给你啊。”
“你确实没害,你与柳姑娘同是不请自来说是没商量过孤不信,还有,为何柳姑娘被刺时你依旧这么淡定的站在哪儿,一声不吭?”
他说到最后四个字是尾音上扬,看向孟玖棠的眼神中愈发冰冷。
“因为,我,我那时过于惊吓,所以被吓着了,对被吓着。”
“被吓着?”李轻舟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唇边露出一抹泛着冷意的笑,“孟姑娘是觉得孤傻什么都信吗?那为何林姑娘就没被吓着偏偏是你?”
“对啊,你方才不是跟我们说郡主脾性不好,恶意伤了柳姑娘,说她不配为太子妃。”
“是啊是啊,而且还说柳姑娘性情温良最讨太子欢喜,是郡主横刀夺爱,抢走了太子。”
女眷们七嘴八舌的低语声渐渐响彻整个庭院,江瑶光越听越愤怒,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烂她的嘴却被姜昭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