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你说孤也知道,还有,搜查令,孤早在调查柳府时就有,只是一直想寻个由头罢了。”
他说着朝空气挥挥手,
“好了。”
李轻舟笑了下,继续朝前走,江瑶光则表示不理解,但眼下见柳尚书要紧。
几人一道前去,途中林御史派人来接林知晚回去,她虽不舍但还是回去了,如画则给了她一只香囊,说是给她的及笄礼,里头有安神香。
她表示感谢。
几人一道入了正堂,就见正堂一侧坐着尚书大人,他面容瘦削,鼻梁挺直,那双眸子跟柳烟柔很像,倒不如说是柳烟柔像他。
而他身边正站着柳夫人。
几人踏进正堂时,尚书大人站起身,朝着李轻舟行礼对她也只是问安。
江瑶光只觉奇怪,但压下那股怪异,问道:
“尚书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下官见小女眼下还未归家故来此寻找,不知是不是留在这儿用膳了?”
他神情虽透着和气,可江瑶光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轻蔑。
“并不是,只是确实是出了事。”
江瑶光慢慢地讲诉今日发生的事,说完后就见原本还稳重的尚书大人脸色难看,拍桌而起冷喝道:
“阿绾绝不会做出此等事了,难不成是郡主故意诬陷于小女,望太子殿下能够调查清楚,还小女一个清白。”
他说着还朝李轻舟深深拜了个礼。
“是啊是啊,还望殿下明鉴。”
“郡主说的都属实,怎么,连孤的话都不信了?”
李轻舟漠然道。
“没有,没有的是,只是实在想不通为何她要这般做而已。”
尚书大人头垂的很低,都快低到地上,柳夫人则被吓得跪在地上。
“是吗?”
“殿下,小的在尚书大人书房内搜出一样东西。”
江瑶光听罢回头看去,就见一宫人给李轻舟呈上几封信件,以及,一块私玺,上头刻着国泰民安。
他慢慢拆开信件一封封看过,江瑶光侧头看去,就见尚书大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这信不是从他府上搜出来一般。
“柳大人,私印玉玺,诬陷当朝世子还与他国私通这事你是不是要好好跟孤解释?”
他说着将信件甩到地上,江瑶光凑过去一瞧,其中有几封是和江州使的来往信件,然有几封竟跟敌国有来往!
江瑶光脑子嗡了一下一片空白。
“殿,殿下,老臣承认,这玉玺确实是下官私印,但诬陷当朝世子与敌国暗通曲款真不是下官所为啊殿下,但殿下私自搜查老臣宅邸是否不合规矩?”
尚书大人哭诉道,声音极为恳切,但最后一句话又恢复了一贯的稳定。
“是啊殿下,虽说我家大人不算什么好官,但实实在在不会做出此等事啊。”
柳夫人则在一旁求情。
“因为殿下有搜查令,自然可以。”
左云笙解释道。
“你们意思是说孤冤枉你们?那你们倒是说说这当头的字迹为何同尚书你的字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