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殿下您看这糕点做的好漂亮。”
李轻舟看着他端出来的一碟精致糕点淡定地嗯了声没有做反应,只是看着他拿起一块,吃了一口后,面容瞬间扭曲:
“啊,好咸!这得是放了多少盐!”
左云笙放下糕点跟食盒开始找水喝。
李轻舟则一副看透了的表情说道:
“孤都提醒过你了,你偏要吃,果然送糕点别有用心啊小骗子。”
“殿下!别说了,您这里有没有水喝?”
他看着李轻舟一副难受的样子,眉眼低垂,似在想些什么,半晌,抬眼看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有。”
“那您有必要思考这么久吗!”
左云笙表示很想骂人但碍于他是太子只好跑出去找水。
李轻舟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笑了起来:
“因为孤也需要想。”
这头,江瑶光回府上后,开始想李轻舟吃下那碟糕点后是不是慌得来不及找水喝,真是可惜,早知道,她就待在哪儿久些看着他吃。
那应该很有趣。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下次,就做辣死人的糕点吧!”
江瑶光摩拳擦掌,眼中泛着期待的光。
几日后,她才从外头得知柳尚书的案子圣上感到震怒,摘掉了他的官帽,还是三台会审铁证如山,最后柳尚书被砍头,家产全被没收,成年男丁全流放三千里外。
而女眷,全入教坊司。
至于柳烟柔或许也入了。
“阿愿!特大消息。”
江瑶光正做着白日梦,就被林知晚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道:
“出了何事?”
“你知道柳尚书吧?”
“知道啊,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她还以为是什么,就又打了个哈欠,靠着椅子上准备睡去。
“柳尚书之女柳烟柔她并没入教坊司,而是被悄悄送出京,当了尼姑。”
她最后一句话是凑到江瑶光耳边说的,然她一听这话,困意瞬间没了,她抬起头来,双眼亮的吓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林知晚肯定道。
“不过送她出京的是柳尚书这倒让我很惊讶,我还以为她和柳尚书因为这事儿闹掰了。”
江瑶光听到这话,是彻底睡不着了,就连呼吸都感觉停了会儿: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可是我派去打听的人告诉我的。”
林知晚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颇为自豪地说道。
“我知道了,阿皎。”
“哦对我过几日及笄你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