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见此就拉着她对着两人说声不好意思后就拉着她往马车去时,就听身后响起李轻舟的声音:
“等等。”
江瑶光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骂李轻舟此人不知好歹,脚步却仍未停,只要停下他就会找法子要一起来。
她拽着林知晚往马车走,眼瞅着离那马车只有一步之遥时,只听一阵杂乱的银铃声传来,下刻,李轻舟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孤说了等等,怎么,太子妃是耳朵不好?”
他眸光从她脸上慢慢爬到了她的耳朵上,还用指腹轻轻蹭了下唇。
这让江瑶光想起了那成婚夜他对自个儿做的事,顿时脸又红了起来,忙摆手强装镇定:
“不不不,我听得见自然听得见,你说。”
她虽这样说,可语气中却有了那么一丝敷衍。
“孤也有事要寻御史一趟,想着顺路一起去。”
李轻舟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这样,殿下先去,我和阿皎有事,过会再去如何?”
江瑶光面上像是在商量,实则恨死了。
李轻舟沉默了一会儿,眼眸微垂,几人就这个干巴巴站在这儿,总感觉有些尴尬。
终于,李轻舟开口说话了:
“不行。”
江瑶光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竟然只等到这两个轻飘飘的一句话,当下质问道:
“这是为何?”
“因为太子妃是想躲着孤不是吗?”
李轻舟眸色微深,看向她时似乎能从中读出心中所想似的。
江瑶光见被拆穿,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似的,但仍嘴硬道:
“那到没有,殿下爱信不信。”
她说完白了他一眼准备绕过去却还是被拦着。
最终,林知晚说出了她们要去寺庙还愿的消息,李轻舟这才作罢并决定一起去,任凭江瑶光如何拒绝也无济于事,她也只好跟林知晚坐在一辆马车也不愿意跟他坐。
左云笙上了马车。
马车出了城,往寺庙方向而去。
马车内,江瑶光仍就不开心,但林知晚问她时仍会回,不过须臾,马车就到了寺庙门口。
几人下了马车,就见一座庄严肃穆的寺庙在几人跟前,此时正值寒冬,寺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和尚和几名香客,这时一名小和尚热情地接待了几人,正往里涌时,一位瘦得只剩下袈裟的和尚走了过来。
江瑶光见那和尚对那老和尚很尊敬,还喊他住持时有些惊讶,毕竟话本子里住持可不长这么瘦。
那位老住持扫他们几人几眼,最后将目光落在江瑶光身上,声音沉而稳: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远道而来,贫僧也没什么好送的,就送各位几句诗:空篮承露归犹杳,飞花著始知春。药烟迷烛花终暗,柳阴并影,共余尘。”
他不疾不徐地说道。
江瑶光听后表示根本听不懂,看了看其余三人都是不知的样子,于是问那住持:
“住持,请问这诗是什么意思?”
那住持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心情颇好:
“这位施主,等日后你就知晓了。”
他说完就走了,步履轻盈,宛若一团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