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偏殿怕是住不了人了。”
“也只有主殿能用,见太子妃可怜,孤就勉为其难的让太子妃住一晚吧。”
李轻舟一脸傲娇道。
江瑶光侧目,满口回绝:
“既然殿下如此不情愿那我就回江府睡去,我要睡在母亲香甜的怀抱中。”
李轻舟冷哼一声,故意撇过脸去,颇为傲气地回答:
“那太子妃慢走不送。”
“嗯那我就去了。”
她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然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他拽住,直接拽到主殿,期间她如何挣扎只能听他说:
“天色已晚,太子妃就勉强在主殿睡下,明日再去。”
她看着天上大亮的天光,严重怀疑他是不是眼睛瞎了。
待入了主殿,两人用了午膳和晚膳期间,李轻舟都没搭理她,她无论如何逗弄都不行,还故意绕开她不理她。
这让她感到奇怪。
很快夜幕降临,江瑶光睡主榻,李轻舟睡小榻,他还在主榻上挂一个铃铛,并没说话,不过江瑶光倒是明白过来轻轻说了谢谢,但他仍是不理。
很快,两人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江瑶光被一阵寒意裹挟全身,她抬头看去,就透过床幔顶端处看到瓦片破开,哪里有双眼睛在正静静地看着她。
江瑶光还以为是自个儿睡糊涂了,然下瞬,“哗啦”一声巨响,琉璃瓦炸裂开来碎的宛若细雨般落下,随之而来的还有几名刺客。
她迅速反应过来,翻身下床拿上桌上的弓弩而另侧李轻舟也醒了过来,一把将她挡到身后:
“躲孤身后别动。”
“我不!”江瑶光边说着边射穿一个提刀杀过来的刺客,她说完还从他背后站了出来,放箭射向刺客,箭无虚发。
而李轻舟见她这样,反手夺过一命刺客的刀,另手劈向那刺客的腕骨,听到骨头断裂声时夺过刀,刀背横扫,那刺客被震的倒地但还能站起,李轻舟侧身躲过反手杀了。
当解决完几个时,李轻舟眼角余光注意到江瑶光见她箭箭致命,刚想笑时却见一名刺客从房梁而下一把大刀似要穿她的后心。
李轻舟暗道一声不好,此时的江瑶光正对付面前刺客根本没注意,他猛地旋身,那闪着寒光的刀没入了他的肩,血当时就溅到江瑶光的侧脸上。
江瑶光这才注意到这里,她转头由于还未点灯她并不知道李轻舟伤势如何只能借着月亮看到那刺客的大刀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肩。
一时间,一种莫名的情绪翻涌着,她怒气上来,用弓弩射穿了那刺客的眉心。
下刻那刺客应声倒地,手的刀也因惯性被抽了出来,她听见李轻舟闷哼一声,竟不知怎的,心里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你怎么样?”
江瑶光边说着边想去点灯,然却被李轻舟拦住,她感受到他手上粘稠的液体时浑身一颤。
“孤没事,只是不愿孤的太子妃被旁人欺负罢了,毕竟你,只能孤欺负。”
她听到他笑了下,却像是吐出了什么,江瑶光竟不知怎的眼睛红了起来。
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家里不声,霎时间,殿门被大力推开,江瑶光见被人推开以为是刺客正要用弓弩射时,就听见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储妃,储君,奴婢方才听到殿中有打斗声,故喊人来此,不知二位可有受伤?”
江瑶光一听到翠喜的声儿,才放下弓弩,想了想回道:
“我没什么大碍,倒是殿下,殿下他受伤了!”
此话一出,她听见跪地所发出的咚声还不止一声。
“是奴婢护驾来此,没能保护好殿下,是奴婢的失职还请殿下,储妃责罚奴婢。”
而剩下的都是禁卫跪地求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