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皱着眉头看着他,更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真令我恶心。”
她呸了他一口,沅帝站起身来时依旧笑着:
“朕等你后悔的那天,不过朕相信你没过几天就会回心转意了,至于太子殿下,就让他好好跟你聊聊,放心,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却也足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起来,他说完后就走了,而李轻舟则被那两名宫人随意地丢到地上不管了。
殿门被关上,但她知道沅帝定会在某处默默看着他们。
但江瑶光眼下顾不了多久,她想过去却被锁住,只好冲着他大声道:
“太子殿下,您没死也得吱个声,你若死了,我,我该如何向父皇母后交代?”
她学着李轻舟从前的语气说着,下刻,就见他动了下,抬起头来时,眼泛些许傲气:
“放心,孤,命不该绝。”
江瑶光见他没事的样儿,才放心下来,一抬头就看见那窗子缝隙后头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瞪着他们,灰青底翻涌着难掩的疯狂。
她陡然一惊。
“孤的太子妃,可是出了何事?”
李轻舟的询问将她唤了回来,而她也不会认错,那人也正是沅帝。
果然啊。
江瑶光看向李轻舟,冷哼一声:
“谁是你的太子妃,我方才不过是演戏看看在沅帝心中我的地位罢了,我真正喜欢的人只有沅帝。”
她说的残酷无情,就连那双琥珀瞳中都折射出些许不屑与冷漠来,然她却也无意识地摸了下小指。
他听到这话时还怀疑是不是自个儿听错了,直到偏过头去,用余光瞥见那躲在窗子后头的眼睛时才明白了过来。
李轻舟勾唇一笑,抬起头来时,俨然一副娇矜的样子:
“原来孤只是你试别人的棋子?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是这样的人!”
“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跟陛下情投意合,今日所为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为我疯!”
她想起那场梦,那梦中的少女,或许跟她的皇兄,有段说不清的情愫,所以她这是在赌。
江瑶光说完后,偷偷撇了眼沅帝,见他流露出激动,爱慕的神情时她知道她赌对了。
“江瑶光!你究竟有没有对孤动过一丝真情!”
他极为愤怒的说道,面上却稍微平和些,无声地对江瑶光说起计划:
分头行动,寻得时机,放信鸽告知二十里外的禁军。
江瑶光默认了下后,抓起一旁的凳子往旁边一摔,凳子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也同样发大了她的声音:
“我真的是受够你了,你每次都让我学什么琴棋书画,我腻都要腻死,你还让我学!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对你动过心!”
她又摸了下小指。
李轻舟冷笑道:“学?你嫌腻了可以直说,要不是父皇让孤监督你学,孤还不乐意陪!”
“不愿陪你就走啊!”江瑶光爬过去一把推开李轻舟,“你就去找你的解语花同我和离就是!你看和离书我都带来了!”
她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张宣纸,让李轻舟签。
李轻舟看着那张和离书,见到上头写着江摇光时,面上笑了起来,但语气却含着怒意:
“好啊你,你竟真想跟孤争吵,撒泼耍赖,看除了孤还有谁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