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
“跳楼自杀。”
小路警官有些震惊,说:“跳楼?”
“她以前是个猎人,天天在草原和树林骑马,瘫痪之后别说骑马了,走路也走不了。她受不了,所以就……”
小路警官点头表示理解。
“你想了解什么?”他问我。
我拿出那张写着水泥厂地址的字条,问他有没有见过。
“没有。”他答道。
“我外婆当年是根据这张字条去的水泥厂,但这字不是她的,显然是有人告诉她的。”
“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我问了外婆,但她不肯说。”
小路警官接过字条,上面字迹娟秀,大概率出自女人之手。
他说:“我当时也问过你外婆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她回答去找人。但因为她属于受害者,所以我们并没有对她进行调查。”
“她到上海之后去过哪里你们知道吗?”
“她没有违法犯罪,我们不需要掌握她的行踪。”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换了个问题:“撞她的司机怎么说?”
“只说天太黑了没看清,那条路原本就容易出事故,以前也有类似的案例。”
“如果是司机故意撞她呢?我外婆在上海根本没有熟人,她来这肯定有其他目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小路警官皱起眉。
我坦白地说:“还没有。”
“那就不能说是司机故意伤人。”
“可以重启调查吗?”
“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除非有新的证据才可以重新调查。”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压低声音说:“其实我外婆去世之后,我家遭了两次贼,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丢。我觉得他应该在找什么东西,可没有找到。”
“人抓到了?”
“没有。”
小路警官想必有些无语,眉毛拧得越来越紧。
“那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