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得重新定制!你那身,得用万年冰蚕丝!我这身,怎么也得是九天玄火锦吧?这!是!最!花!钱!的!”
他把玉简拍在桌上,痛心疾首。
“破产了!咱俩还没结婚,就要先破产了!”
一旁,顾夜白正坐在石凳上,用一块干净的白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他年少时的剑。
他听完林舟的长篇大论,擦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脸,看着林舟。
“我的,都是你的。”
林舟的心,不争气地狂跳。
不是,这狗男人,怎么越来越会了?
“那也不行!”林舟强行把自己的思路拉回正轨,“你那点钱,够干啥的!咱们这可是世纪婚礼!要载入史册的!不能丢了排面!”
顾夜白想了想,然后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摸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和几本看起来就很古老的功法秘籍。
“这些,也给你。”
林舟:“……”
就在他准备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时候。
“轰——!”
小院那扇刚刚装好、刷了三遍新漆的木门,在一声巨响中,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一道血红色的身影,带着一股子嚣张跋扈的狂风,冲了进来。
“大哥!大嫂!我有一个能让咱们的婚礼名垂青史的绝妙主意!”
血公子人未到,声先至。
林舟眼角一抽,指着那堆木头渣子。
“血无痕!你他妈先把门钱赔了再说话!”
“区区一扇门!回头我赔你一百扇黄金的!”血公子毫不在意地一挥手,然后满脸狂热地凑了过来,“我刚才听到大嫂你在为婚礼的预算发愁?”
“你听墙角?”
“这叫关心大哥大嫂的婚后生活!”血公子一脸正气,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我有个办法,不仅能让咱们的婚礼不花钱,还能大赚一笔!”
他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是雪无相,他怀里抱着那只白猫,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正用他那分叉的黑色蛇信子,优雅地舔着。
林舟看着这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办法?”
血公子清了清嗓子,猛地一拍胸脯,脸上带着一种“快夸我”的表情,大声宣布。
“咱要不同一天结婚咋样?!”
林舟:“啊?”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血公子见他不懂,急了,一把抓住旁边雪无相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然后高高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我!和无相!跟你!和大哥!四个人!同一天!办婚礼!”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盛大的场面。
“你想啊!双倍的排场!双倍的宾客!那就是双倍的份子钱!这不就赚翻了吗?!”
林舟彻底傻了。
他看着血公子,又看了看被他抓着手,依旧在舔糖葫芦的雪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