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的身体依然僵硬,背对着英格丽德。
“没什么大事,就是例行检查。”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别多想。”
英格丽德的手从他腰间滑下,轻抚过他的小腹。她的指尖很凉,贴着他的皮肤慢慢游走。
“真的吗?可是你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呢。”她的声音很轻,“而且你今天话特别少,连晚饭都没怎么吃。”
科林还是没有转身。英格丽德的手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轻抚他的下身。她的动作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掠过。
“老板,你不说实话的话……”英格丽德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卵蛋,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我可要用点手段了哦。”
科林哭笑不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英格丽德的威胁软绵绵的,更像挑逗。他也懒得澄清什么,她总不能真把自己的子孙袋捏爆了。
但很快,这小混蛋就贴到他的耳边,舌尖沿着耳廓舔舐,然后把耳垂含进嘴里轻咬。
“……你……”科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温热的舌尖在他耳朵里游走,带来酥麻的感觉,出啧啧的水声。
热气吹拂过湿润的耳道。
科林努力想保持镇定,英格丽德的手却已经伸进了他的内裤,纤细的手指轻抚过半勃的阴茎。
“嘘……”英格丽德用舌尖堵住他的话,继续在他耳朵里探索。
她的手掌包住整根肉棒,感受着它在她掌心中逐渐变硬变热。
血管开始凸起,龟头也慢慢胀大。
科林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英格丽德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心跳加的声音。
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地在他耳中游走,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模拟着某种暧昧的动作。
科林的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将英格丽德拉入怀中。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前,鼻尖贴着柔软的肌肤。
英格丽德安静下来,手轻抚着科林的头。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略显凌乱的丝。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和平时那个沉稳的老板不太一样。
大概是在税务官那里受足了气吧。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床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会像小孩一样要抱抱。
英格丽德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心里嘀咕着。
不过看在他平时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算了,偶尔这样也行。就当是对熟客的特别优待好了。
她的手从他的头滑到肩膀,指尖触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
有些已经很淡了,像褪色的印记。
有些还很明显,摸起来粗糙。
哦,比看起来还多。
她漫不经心地想。
冒险者这行饭,果然不是白吃的。
在她看来,这和市场上鱼贩子手上的冻疮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从事某种行当必然会付出的代价。冒险者嘛,受伤留疤,天经地义。
科林从不细说他的过去。
英格丽德只知道他可能是个实力不错的前全职冒险者,有笔不菲的退休金,好像还有不少身居高位的老友。
是个令人羡慕的、体面的“老爷”。
现在,这个体面的老爷正闷在她怀里,一副需要人顺毛的样子。英格丽德眨了眨眼,觉得这场面有点滑稽,又有点……说不出的微妙。
打住。她果断掐断了思绪。给老板顺毛是工作,琢磨老板为什么需要顺毛,那就是危险的越界了。
她的任务很简单让老板的心情好起来。
一个心情好的科林,意味着更宽松的规矩、更少的唠叨,或许周末还能讨价还价一下继续睡懒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科林靠得更舒服些,手指在他后颈一处紧绷的肌肉上轻轻打圈。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英格丽德本想就这么抱着科林睡去,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逐渐变得坚硬火热。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科林的身体更加僵硬,头抬起来,扭到一边“别笑了。”
“我又没说什么。”英格丽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老板,你这反应也太诚实了吧。”
“谁在你身边待久了都会这样。”科林的声音闷闷的,有点不好意思,“你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会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