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停住。烛光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墙壁上,扭曲变形。瘫软在英格丽德门口的那个身影正浑身颤抖着。
他脸上的警觉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懊恼与愠怒的复杂神情取代。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情况。
阿利娅的状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绯红,嘴唇微张,出短促灼热的喘息。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已经完全涣散,被一层水光蒙住,毫无焦距可言。
她的身体蜷缩着,双腿无意识地相互摩擦,动作急切而笨拙。粗布短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月光下缓慢地洇开,轮廓分明。
“该死。”科林低声咒骂。
不是在责怪阿利娅,而是自责。
他的疏忽。
他的侥幸心理。
他以为让这家伙早点休息,隔着一层楼板和两道门,就不会出问题。
但他忘了龙人族那该死的、未完全消失的接收器官。
也忘了英格丽德在极度兴奋时,会无差别地向周围散播何等强度的“邀请”。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阿利娅抱起。
少女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垂在他肩膀上。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能把人灼伤的热气。
科林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用肩膀撞开自己房间的门,反脚将门勾上。
远离了那个散源后,阿利娅的状况稍有缓解。
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竖瞳重新聚焦,但很快又变得迷离。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胸前滑向小腹,双腿摩擦得更加用力,显露出某种本能的渴求。
“热……好热……”阿利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怎么回……身体,好奇怪……”
科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情况没有好转。
虽然远离了英格丽德,但阿利娅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某种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状态。
一种返祖现象——因为外部强烈刺激而被迫开启的……情。
龙人早已摆脱了这种野兽般的缺陷,但对一个生理上尚未成熟的幼体而言,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生。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看她那只是胡乱摩擦双腿的动作就知道,她甚至连最本能的自我纾解方式都不懂。
再这样下去,持续的高热和应激,会把她的脑子烧坏,甚至危及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阿利娅身上那种微微酸的灼热味道,像野兽般直接而极富侵略性。
该死的。
科林咬紧牙关,认命般地俯下身,嘴唇凑到阿利娅滚烫的耳朵边。
“阿利娅。”他用尽可能平稳、清晰的声音说道,试图穿透她混乱的意识,“听着,你现在的状况非常危险,如果不及时处理,身体会出问题。”
床上的人听到了他的话,呜咽声停顿了一下,涣散的竖瞳迟钝地转向他的方向。
“我可以帮你。”科林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是……我需要触摸你的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这不是……这不是你想的那种事,只是一种治疗。你……能明白吗?不要在意,好吗?”
阿利娅的嘴唇翕动着,出破碎的气音。
她什么也听不明白,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有一片巨大的空虚需要被填满。
眼前的男人是她最不想求助的对象,此刻却又是唯一可倚靠的存在。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科林看见了。但感觉还不如让阿利娅直接咒骂他无耻。
他直起身,在床边站了很久。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又长又直,像一座沉默的墓碑。他抬起手,又放下。
最终,他还是俯下身,身体的阴影笼罩住了床上的女孩。
科林的手缓缓移向阿利娅的腰间,解开了她短裤的系带。
绳子松开后,那股野兽般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他能看到少女短裤上的湿痕已经扩散得很大,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里面的轮廓。
“放轻松。”他轻声说道,手指勾住短裤的边缘,“很快就会好的。”
阿利娅的尾巴在床单上无力地摆动着,鳞片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微微竖起。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细小的痕迹。
他慢慢解开绳结,手指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地,将那湿透了的短裤往下拉。
那条廉价的棉质内裤,此刻完全无法履行它遮羞的功能。
阿利娅体内升腾起的灼热,正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向外散着稀薄的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