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屋里说话的功夫。
酒鬼爸在另一间屋里威胁沈禾:“二丫头,领了工资还交给我听到没?不然老子揍死你!”
沈二柱一边偷吃红烧肉,一边举着拳头威胁。
烧火的沈鹏战战兢兢的抖的厉害。
倒是沈禾,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给。”
“嘿,你”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诉我姐去。”沈禾也怕,可她更想活,这是姐姐给她和小鹏挣出的一条活路,她不给!
她壮着胆子拍开伸过来的大手:“姐姐姐夫还没吃!”
沈二柱捏了捏拳头:“你信不信老子打的你没法跟那死丫头告状!”
“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不给你。”沈禾也豁出去了。
不是被饿死就是被打死,那她选被打死,好歹能做个饱死鬼。
沈二柱看着梗着脖子的二丫头,一阵气闷,都被那死丫头带坏了。
他趁着二丫头闭眼,又捞了两块肥肉,不顾烫塞到嘴里,一边吸气一边骂骂咧咧的:“等那死丫头走了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和那个小孽种。”
沈禾持续面无表情,等他走了,才低声安慰怕的发抖的弟弟:“小鹏,别怕,有二姐在。”
沈鹏今年八岁了,懂得孽种的意思了,他含着泪:“二姐,我不是孽种。”
“对,我们小鹏才不是孽种,是我和大姐的弟弟。”
“嗯,我是大姐和二姐的弟弟。”
身旁挪动板凳,离的沈禾更近了一点。
沈禾有条不紊的做着饭。
至于沈二柱,他又腆着个脸,杵到温南州跟前:“那个,好女婿呀,你怎么没带酒来,大丫头没跟你说嘛?爸就好这一口。”
这女婿当的,不合格!
沈穗冷嘲热讽:“喝,还喝呢?忘了我早上说的?下次再喝醉了,你小命都丢了。”
沈二柱瞪她:“有你这么诅咒你老子的吗?”
“有你这么当老子的吗?”
父女两个瞪了半响,沈二柱哼了一声:“老子自己去买,幸亏老子不指望你养老。”
沈穗见他这样,也没拦着。
酒鬼爸都喝了七八年了,哪是她一句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中午这顿饭,是沈禾烧的。
小姑娘手艺不错。
红烧肉肥瘦相间,油而不腻,超级下饭。
还醋溜了一个大白菜,炒了个土豆丝,又切了一点肉沫炒了个白萝卜片。
四个菜,吃的是酒鬼爸借来的大米饭。
已经是竭尽所能的在给沈穗撑面子。
沈穗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横了一眼只顾着自己的吃的酒鬼爸,给妹妹和弟弟一人夹了三块肉:“小禾,小鹏,你俩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