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耳房,十几平米,一个月的租金一块二,一年就十四块四,不便宜,也不是很贵。
大饼交了一年的房租,签了协议,就正式安顿下来了。
之后,大饼简单的归置了一下东西,说:“小五哥,我得把板车还回去。”
板车他是借的街道办的,不能一直占用。
“不用那么麻烦,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一道给你还了就是。”
大饼却摇了摇头:“我还得去把户口迁过来。”
之前他和弟弟的户口是落在爸爸名下,爸爸没了,又落在爸爸分配的房子里。
现在房子要分配给别人,户口自然也不能继续落在那。
好在他和小麦都是城市户口,城市户口同城之间迁移比较好办理,他也不是非得急在这一天。
只是马上就到下个月领定量的时候了,要是不迁移过来,他还得回那边的粮站排队。
“也好,找个人跟你一块去。”温南州稍一思索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我去吧。”薛洋站出来。
目送两人走了以后,温南州领着几个人把屋子收拾了一通,家具该归置的归置,被褥该铺的铺上。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孙磊找上温南州:“小五哥,大饼刚才给了我五块钱,让我去副食品店买点吃的,说让咱们一块替他庆祝乔迁之喜。”
也有感谢的意思。
温南州明白大饼的意思,倒也没拒绝:“我跟你一块去吧,穗穗,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
买东西,也不用太多人,就温南州和孙磊一块去。
无妄之灾
去供销社的路上,孙磊想到下午沈穗问大饼的问题,勾上温南州的脖子:“小五哥,嫂子是不是打听孙寡妇的事?”
“怎么,你知道?”
温南州心里清楚,他肯定不是白白提起这个话题的。
“就你和嫂子结婚那天,我在大饼家待到天黑,往外走的时候,好像碰到你二哥了。”
“温南州。”
话没说完,被一个人打断了。
看清来人,孙磊的脸色刷的就黑下来了,语气不善的问:“你想干嘛!”
这人不是别人,是之前堵过大饼的那伙人其中之一。
他脑海里瞬间阴谋论了,这帮王八犊子是不是特意跟着他们,想等他们走后再欺负大饼来着。
倒是温南州,注意到这人脸色很慌张,形容也狼狈的很,鞋子都跑丢了一只,他却全然没有注意,不时的向后张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拉着孙磊往后退了两步:“你”
刚想张嘴,就看到那人身后出现两个公安同志,左右撒么了一圈,看了过来,眼神锐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