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纸就更不用说了,在这个什么什么都要票的年代,卫生纸也需要凭票购买,用的时候必须得省了又省,不然根本不够用。
太爷爷人真好。
每日一次,例行感谢完温家的老祖宗,沈穗把抽到的东西收了起来,没过明路,她屋里多一张纸都难解释清楚。
很快的,天黑了下来。
温二哥是最先到家的一个,到家以后就开始嚷嚷着饿:“妈,还不做饭?”
他皱了眉头,很不满意,怎么回事,饭越来越晚,妈越来越懒了。
“你小点声,妈睡觉呢。”沈穗提醒他。
老太太岁数大了,熬夜这么伤身体:“都多大人了,进门就喊妈妈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断奶呢。”
是的,她记仇。
现在还记得温二哥那天非要把杀人的帽子往温南州头上扣,从那以后,听到温二哥说话,她就得刺上两句。
点到为止,足够他难受的。
“有你什么事啊,跟你说话了嘛。”温二哥磨着牙看她。
这臭女人没完没了的了还,要不是看在她是女的,牙给她打掉。
“巧了,路见不平,我就看不惯你这么使唤妈,这又不是你指着妈的鼻子说后妈的时候了。”沈穗当着他的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温旺家推门,正好听见这一句话,当即严肃了脸色:“老幺家的,胡说八道什么,你在说这种不利于家庭和谐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做的,我就说不得了,爸你真偏心。”不知道这死老头的真面目之前,沈穗还可能尊敬一二。
现在,别惹她。
温旺家冷冷的看着她。
沈穗丝毫不慌:“爸,你不会想要打我吧?可真是开了眼了,前有亲爹给儿子扣杀人犯的帽子,后有公公要打儿媳妇,你们温家到底是个咋样的虎狼窝,会吃人不成!”
战斗力超强。
杨桂兰在屋里听得很爽,老幺家的就是死老头子的克星,死老头子做事说话向来拐弯抹角,不肯说定。
偏偏老幺家的,直来直往。
被她这么一说,死老头子再想模棱两可和稀泥可就难了,见死老头子被气的差不多了,她适时的推开门,装作刚醒的样子:
“呀,天都这么黑了,果真是老了,熬不动了,老二媳妇怎么不喊我做饭。”甩的一手好锅。
温二嫂暗骂一声,死老太婆怪会推卸责任,面上却缩了缩脖子:“妈,我、我不敢,大嫂、大嫂她、”
她一提醒,温旺家才反应过来,家里少了人:“老大媳妇和红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