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源于我救了温旺家,如果当初我不救他,就不会害了这些人。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社会的变化很大。
温旺家越过越好。
他老了。
另一个被温旺家坑害的女孩也老了,没了用处,被温旺家和他的孩子在冰天雪地里赶出了门,活生生的冻死在了外面。
可能是我们都怀揣着怨气。
她的魂魄也没有消散,只不过她看不见我,我却能看见她。
我知道,我们都恨温旺家。
恨能跨越生死。
我们两个的恨合在一起,给了她魂魄接触实物的机会。
太好了,我们一块报了仇。
至于我生的那三个孩子。
不,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温旺家的。
我庄家不会生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来。
执念散了,我也该走了。
临走之时,冥冥之中,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在问:“庄如芸,你身怀功德,我可以给你一个回到过去改写结局的机会。”
我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但我不愿意。
我不想哪怕再看一眼温旺家,我嫌恶心,不过她还有惦念的人:“如果可以的话,让她回去。”
二柱和珠珠
1977年,冬。
在这个高考恢复,举国欢庆的氛围下。
沈穗和温南州夫妻两个,肩并着肩低头站在老师办公室里,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让他俩钻进去。
“温工,沈主任,沈初霁呢岁数小,又是第一次上学,你们大人不放心我们老师也都理解,但是孩子已经上小学了,有什么问题咱尽量还是让同学们自己交流,交流不了再来找老师,而不是大人插手吓唬孩子,你们说对吗?”
沈穗的那张老脸啊,在今天算是丢了个干净,闻言连连点头:
“对对对,老师您放心,回去我就跟孩子姥爷说,让他给小朋友道歉,以后也禁止他来学校。”
说话间,她剐了一眼在外面罚站的酒鬼爸。
老师看着她隆起的小腹,也知道这夫妻两个都是大忙人,遂放缓了语调:“刘解放给沈初霁取外号也有不对,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还是让小朋友们自己解决,至于孩子姥爷”
“我回去就约束他。”
等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沈穗和温南州夫妻两个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吹着兜头的老北风,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