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管你怎么想,但这两个孩子是我生的,要么两个都吃奶水,要么两个都喝奶粉!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就绝无重男轻女一说!”徐宛的声音很冷,生孩子耗费了她诸多体力,但她依然坚持把这段话说得铿锵有力。
赵康也不是个重男轻女的,他刚想开口附和徐宛,让他妈说话注意些的时候,张芹就如点了火药桶一般炸了!
张芹是个说一不二的,她大儿媳可从不敢反驳她的话,又想到白天在停车场受的气,此时都有了发泄出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冲着徐宛吵了起来:
“呦,想不到你还是个护娃的,怎么,这么喜欢小丫头,是想把小丫头培养和你一样,长大后当人家小三吗!老娘重男轻女是不对,那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上赶着做人家小三!”
徐宛的话还算客气,张芹的话就不止是难听一说了。
“妈!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的女儿!”别说徐宛了,赵康听完都感觉眼前一黑,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说话这么伤人!
张芹根本不在乎儿子的话,依依不饶地回道:“我知道是你的女儿!我说错了吗?她妈不是个正经的!谁知道会不会上梁不正下梁歪!”
徐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憋着浓烈的郁气,她又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外人的话或许不足以伤到她,但眼前人的话如一把刀子狠狠扎向了她的心里,血流不止,无法愈合。
张了张口,几次想开口反驳,想开口骂回去,可试了几次,徐宛都没发出声来,她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小三,可她的一切行为又都是小三行为。
徐宛转而看向了赵康,想到他刚才回他妈的话,话里话外只维护了女儿,却没为她辩解一句。
是不是在赵康的心里,她就是小三,从始至终,他看她就像是看小丑一样在那做戏,只是,他没有戳破而已。
恨意与悔意从心里蔓延,她又哭了,这一次,她是嚎啕大哭,顾不上怀里的儿子,她用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对着张芹歇斯底里地怒吼:“滚啊!你滚!给我滚!”
徐宛的眼眶通红,像是疯了一般,双手挣扎,如果不是身体不方便,她都要起身和张芹拼命了!
赵康怀里的宝宝原本被哄得差不多了,经过这一闹,怀里的小孩又大声嚎哭,躺在徐宛身边的宝宝也哭了起来。
一时间,病房内各种声音叠加,像是要炸翻了天。
赵康脑袋都要炸了,他慌乱得不知道要先安抚谁。
张芹甩开赵康拉过来的手,她才不怕徐宛此刻的模样,双手掐腰,瞳孔一瞪:“走就走,别想让老娘伺候你!我得把老赵家的孙子抱走,你就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吧!”
徐宛下意识地搂住怀里的宝宝,声音似是淬了毒:“你要是敢抱走我的孩子,我就杀了你大儿子一家!”
眼神里真有凶意乍现,张芹这才被吓慌了神,老家的大孙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张芹用手指着床上的徐宛,虽然被吓到了,但她还嘴硬地说道:“你个毒妇!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徐宛此刻也不顾任何形象了,温婉的面具早已被撕开,她朝张芹呸了一口:“那也是你渣儿子活该!”
“都别说了!”赵康气得用尽全力大吼一声,他看了看床上的徐宛,没有出声。
他又看向自家母亲,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疲倦:“妈,你先打车回家吧,我留下来照顾她。”
张芹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砰”地一声,病房的门被人用着力气从外面甩上。张芹走后,病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徐宛也不想和赵康多说什么。
直到感觉怀里的儿子安静了许多,她这才开口让赵康把女儿换过来。
徐宛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眼里一片慈爱。
赵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女配亲妈—闻野告状
自从窈窈和闻旻钊确定关系之后,两人约会很是频繁,晚上更是天天视频,腻歪得很呢!
起初,闻旻钊天天一早起来去公司,处理事情到九点多就离开公司,接着开车去接窈窈约会。
陈秘书天天苦不堪言,他的大老板过于恋爱脑了!
君盛律所从上到下都传遍了,想在公司见大老板必须得十点前,十点后想找他难如登天!
齐浩天已经从堂妹那里知晓老板和未来老板娘的进度了,当他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只是在那微笑,默不出声,深藏功与名!
某一天,在窈窈和闻旻钊约会的时候,陈秘书打来一通电话,闻旻钊不方便接,让窈窈帮他按扩音。
或许真的是被逼到一定份上了,电话那头的打工人陈秘书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了一般:
“闻总,打扰您约会了,现在网上的舆论对公司影响很不好,目前的情况已经远超出掌控范围,我猜测这次应该是一场有组织的预谋。您能不能回公司坐镇几天啊?您要是不好和老板娘说的话,我可以向老板娘解释!求您了!”
窈窈:“……”
回想这段时间和闻旻钊的约会,窈窈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完全忘了闻旻钊需要管理公司的。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她怎么有一种自己诱惑君王不早朝的错觉。
闻旻钊也是一脸黑线,他总感觉这个陈秘书话里有话!
陈秘书的能力一向可以,这次打电话来求助,必定也是遇到了难题。
闻旻钊只能抱歉地看向窈窈,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窈窈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