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妻子跟前,被段教授抓住领子摁在了沙发上,手里更是顺手抢过符音的手机。开始说着符音刚才的介绍。
张教授平复了一下心情,回书房给京城那人打了个电话。“就是让弟妹帮忙鉴定一下,要是真的还要麻烦弟妹联系他们博物馆。
丫头的意思是无偿捐献,当然了,万一要是假的丫头就留着自己稀罕了。”
符音说过自己已经找人鉴定过,不过张教授还是最后提了一句,也算是留条后路。
对方听到自然高兴,都明白是怎么回事,立马承诺会让夫人带着人过来。
自然不用说蛇首鉴定完保证是真真的,国之重宝。那位夫人牵线搭桥,自然也是功劳一件。
事情就是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成年人顾及着面子,利益关系。
开学以后要上课了,本以为有了舔狗系统会舒适躺平的她,真的是越来越忙了。
最关键的是普通社畜有人用鞭子赶着努力。而她是自己没事就抽自己两下,这让他偶尔就会产生厌烦的情绪。
当自称是符音父亲,那从未见面的叔叔家人找上门的时候。符音眉头都能拧成一个疙瘩。
白末礼把厨师制好的奶茶放到她手里,茶是他找来的顶级茶,奶是牧场每一天飞机特供的。
知道小女孩都喜欢喝这些,都是他特意准备的,总比外边勾兑的要安全。
“愁什么,眉头皱的像老太太,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你努力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是啊!顺着他的话一想符音也轻松了一些。
白末礼看到小姑娘又放松下来,他也微微的吐了一口气,小姑娘每个月那几天脾气暴躁,心烦,易怒。
他都得小心的照顾着,否则就会被牵连。这么想着,可嘴上的笑容却没变。
符音还是见了一下来的人,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位美貌妇人,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20岁的年轻人。
管家在门口接待进入洋楼,符音也是客气不失礼貌,但是并无多深的亲近之意。
一人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寒暄什么,而是直接说。“在我们这里算我跟你父亲应该属于堂兄弟,只是头几年家父身体抱恙,我们工作又忙,所以没能回去。
所以也不知道二叔已经去世,你大伯知道此事更是大病一场,他还是头两天才出了院,我们才有时间过来拜访。”
“我听母亲说过,父亲确实有一位叔叔,不过好像也有20多年没见面了。你们这冷不丁的找来我还有些懵呢。”
对方两个中年夫妇丝毫不显尴尬,但年轻男女就不行了,表情有一瞬间的羞愧,然后就是暗自的恼怒。
“哎!是好多年没见了,但是血缘至亲到什么时候都磨灭不了。”
“相处也是要看缘分的,毕竟亲兄弟亲父子,反目成仇的都不在少数。”
年轻男人彻底坐不住了,从沙发上噌的一下站起来。“真当我们要攀附你家怎么的?还不是看你孤身一人拿着偌大一笔遗产,平白招惹一些人眼红惹祸上身。
我们认你做亲戚就是你背后的力量,你倒好,高傲的不可一世。哼,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家背后撑腰,你将来如何被人生吞活剥?”
中年女人因为隔着年轻女人,伸手想要拽都没有拽住,年轻男人的激情演讲。
舔狗系统60
符音看到他这不带脑子的发言,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相反她忽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
这不就是现成的割裂理由吗。
用手遮住快要压制不住的笑容,中年男人呵斥了自己儿子几句以后,刚才开口说话。
“真的不用麻烦您的关照了,就算将来我一无所有也无所谓,毕竟那就是我的来时路吗?
至于说让你们撑腰那更不敢了,毕竟你家人身体都不好,怎敢劳烦你们在我这儿劳心劳力的。
都是忙人就无所谓在我这耽误了。”说着就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端茶送客的道理都是懂的,更何况管家在那边已经虎视眈眈了。
今年男人一看这样也站起来了,不过还是僵着脸说笑,“都是一家人这就客气了,我这儿子年纪小,人单纯说话就有些不着边际,你别介意。”
符音点头,“嗯确实年纪不大,看这样比我也就大个三四岁,看着也是个单纯的人,那这些事情一定是其他人教的。
毕竟以这位公子的智商怎么可能想到这一步?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
看来你以后还得多辛苦一下。”
这就很不给面子了,已经算是撕破脸皮了。没办法,四个人只好走了。
白末礼从房间里出来,一摆手他的助理过来。“找人盯着点儿他们家,起什么幺蛾子赶紧报告。”
这时送人出去的安管家回来又说,“江少,罗少,成大夫几位前来拜访。”
这必须去招待呀,符音赶紧站起来,在门口迎接。“你们几个怎么一起过来啊?”
“我是祝贺你生辰快乐的。”江羽天说着把一捧鲜花和一个盒子递了过去。
“我也是来庆贺你的生辰的。”成许墨一样拿着鲜花礼盒,不过礼盒是三件套。大小不一的三个摞在一起。
罗尚北是无意间碰到成许墨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商场购买物品,刚想打声招呼就听那女人说。
“许墨,女孩子嘛,就喜欢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年轻女孩更是了,过生日你照这个来肯定不会出错。实在不行你也送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