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玦纵身跃起,长剑直刺墨尘面门,侍卫们也立刻冲上前,与“玄卫”余党展开激战。凌玥趁机一把拉过苏慕烟,将她护在身后,两人迅速退回安全地带。
“师姐,谢谢你!”苏慕烟惊魂未定,眼眶泛红。
“没事就好,接下来交给我们。”凌玥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加入战局。
沈微婉则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粉,对着围攻上来的“玄卫”余党撒去,药粉遇空气瞬间化作烟雾,吸入者纷纷咳嗽不止,失去了战斗力。这是她特制的“迷魂散”,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短暂失去反抗能力。
墨尘强忍手腕的麻痹,挥刀与萧玦缠斗。他的武功虽高,却远不及萧玦精湛,几个回合便落入下风。萧玦抓住一个破绽,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墨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侍卫们牢牢按住。
“玄卫”余党见首领被擒,顿时溃不成军,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束手就擒。寒山寺内的厮杀渐渐平息,只剩下满地狼藉与浓重的血腥味。
墨尘被押到萧玦面前,眼神疯狂:“我不甘心!复辟大业,就这么毁了!”
“你们妄图复辟前朝,不惜滥杀无辜,勾结外敌,早已违背天意人心,失败是必然的。”萧玦眼神冰冷,“将他押入天牢,等候皇帝发落!”
苏慕烟走到沈微婉身边,看着她手中那卷空白的丝帛,恍然大悟:“师父,你刚才给的线索是假的?”
“当然。”沈微婉笑了笑,“对付他们,不必讲真章。真正的线索,早已交给温御史,他会带人去清缴前朝营寨,彻底断绝他们的念想。”
不久后,温景然传来消息,前朝营寨被成功清缴,里面的残余势力尽数被擒,藏在营寨中的武器与粮草也被悉数缴获。至此,延续多年的“玄卫”复辟阴谋,彻底宣告终结。
皇帝龙颜大悦,下旨重赏沈微婉与萧玦等人,法医馆的地位也愈发稳固,女仵作这一职业,得到了朝廷的正式认可与推崇,越来越多的女子投身其中,为守护正义贡献力量。
深秋的阳光透过寒山寺的窗棂,洒在沈微婉与萧玦相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凌玥、苏慕烟、柳芽、青黛等人站在他们身边,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沈微婉轻声说道,心中满是感慨。
萧玦握紧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往后,我们一起守护这太平盛世。”
寒山寺的钟声响起,悠远而肃穆,仿佛在为这段跨越风雨的传奇画上圆满的句号。而属于沈微婉与法医馆的故事,并未落幕,在未来的岁月里,她们将继续以银针为刃,以证据为言,为死者昭雪,为生者护航,书写更多关于正义与坚守的篇章。
番外法医馆的团圆年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京城早已被一片璀璨灯火包裹,街头巷尾的宫灯、走马灯次第亮起,孩童们提着兔子灯追逐嬉闹,笑语声与卖元宵的吆喝声交织,暖意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瑞王府后侧的法医馆内,亦是一片热闹景象。庭院里搭起了小小的灯棚,挂满了凌玥、苏慕烟等人亲手扎的灯彩——柳芽绣的荷花灯雅致清丽,青黛刻的竹骨灯简约古朴,苏慕烟画的山水灯意境悠远,凌玥则别出心裁,扎了一盏银针造型的灯,灯芯点亮时,银针轮廓在墙上投下清晰的影子,引得众人失笑。
“凌玥,你这灯也太特别了,怕是全京城独一份。”沈微婉端着一盘刚煮好的元宵,笑着走进庭院。她今日换了一身杏色锦裙,卸去了平日查案时的凌厉,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
凌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我实在不擅长绣花画画,只能扎个自己熟悉的物件。”
萧玦紧随其后,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龙形灯,灯身镶嵌着细碎的珍珠,点亮后流光溢彩。他将龙灯挂在灯棚中央,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喜欢吗?特意让人定制的。”
沈微婉抬头望去,龙灯与凌玥的银针灯遥遥相对,一贵气一别致,倒也相映成趣,不由得笑了:“好看,只是太张扬了些。”
“你值得最好的。”萧玦轻声道,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自然而亲昵。这一幕落在弟子们眼中,柳芽悄悄拉了拉苏慕烟的衣袖,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打趣。
苏文轩与林月瑶带着苏晚晴也来了,苏晚晴大病初愈后,气色好了许多,手中捧着一盏兔子灯,笑得眉眼弯弯。温景然今日也难得清闲,褪去了朝服,换上便装,与众人一同赏灯。
“婉婉,这一年来,多亏了你们,京城才得以太平。”温景然端起茶杯,对着沈微婉与萧玦举了举,“我敬你们一杯。”
“温御史言重了,守护正义,本就是我们分内之事。”沈微婉举杯回应,目光扫过身边的弟子们与亲友,心中满是暖意。从最初孤身一人查案,到如今身边有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有了能托付一生的萧玦,有了渐渐成长起来的弟子们,这一路的风雨,都化作了此刻的圆满。
凌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跑进馆内,片刻后抱着一个小小的牌位出来,牌位上是她父亲凌忠的名字。她将牌位放在庭院中央的桌案上,斟了一杯酒,轻声道:“爹,女儿现在是一名真正的女仵作了,还帮您洗清了冤屈。您看,这是师父,这是王爷,还有我的师妹们,我们都很好,您在天上也可以安心了。”
沈微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凌玥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凌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浑身是刺的少女,她学会了放下仇恨,懂得了坚守正义,真正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女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