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跃母亲住的地片实在偏僻,凌峰跟紧了秦刻走在他后头,还时不时地回头确认下裴昭动向,
“陈光跃之前是福药生产线的老员工,我们打过几次照面,实话跟你讲,我先前对他印象不太好,”
凌峰的声音跟着迈开的步子显得急切,“我怕你们这么帮他,他不仅不会领情,反而还会给你们惹上什么麻烦。”
“停停停,你早干嘛去了,都快到人家门口了你知道开口说了,刚在车上不是挺能憋吗?”
秦刻打断他的话,一脸厌烦的摆了摆手,“我不听啊,你不是和你昭哥走得近嘛,这话你去跟他讲。”
“我想讲的昭哥恐怕早都知道了。”
秦刻随即看向凌峰,但他并未停下脚步,只是微微侧头,眼神深邃而复杂,“你刚还不说你在福药做过事?”
“那怎么了?”
凌峰头一次见秦刻这么深思熟虑的模样,
“你说你了解陈光跃,那你了解裴昭吗,他这人做事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情不情愿。”
“……”
眼看到了楼梯口,秦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快步上楼,
夕阳顺着推开的门缝倾泻进去,
和阴暗逼仄的楼梯间相比这个家里还敞亮些,虽然破旧但收拾的井井有条,
许是几人密集的脚步声惊动了屋里的人,从屋内传来问讯的动静,
“是小秦来了嘛。”
秦刻独自进屋里,与她轻声轻语地交涉着,“陈阿姨好,是我。”
老人家的声音小得不真切,“就你自个儿啊,我怎么觉得今天来了好些人。”
“哦对,忘了给你介绍,他们几个也都是老陈的朋友。”
秦刻说着推搡着身后几人进来,
“这样啊。”
陈光跃母亲虽有些迟疑,脸上始终是笑意吟吟的,“那你带他们找地方坐,别光站着,桌上还有茶和水果。”
“好嘞,你不用招呼我们,”
秦刻满脸堆笑。他一边应着,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忙补充道,“对了陈阿姨,这次来我们特意多带了些安神的药香,上次你说好用我就记下了。”
“真是有心了,谢谢你们啊,光跃有你们这几个朋友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三生有幸。”
老人家没急于接东西而是先开口道谢,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饱经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秦刻心里清楚,这老人家是个实在人,对他们的好意总是倍加珍惜。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地将装着药香的精致盒子放到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