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小林推门而入,神色古怪:
“检长,有您家人的电话。”
他拿着手机,上面是静音状态,对方听不到他和蒋天颂的声音,他们却能听见对面人的叫嚣。
“把手机给蒋天颂接,让他亲自和我对话!快!”
蒋天颂在听到对方声音后,眉宇皱了皱。
“手机留下,你出去吧。”
“是。”
等小林关上门,蒋天颂才拿起手机,语气冰冷:
“蒋天渝?你又想做什么?”
对面不客气的声音,在辨认出是他后才略微收敛,干笑了一声:
“二哥。”
蒋天颂冷漠地沉着目光,没有接话。
蒋天渝也习惯了他的性子,顿了一下后,就很自然地继续往下说:
“我听到一个消息,天北的烟草司多出来一个空缺,可以往上补人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蒋天颂眸光倏然一寒,眼底像凝结的深潭:“谁给你的消息?”
烟草司二把手要调走的事情,目前还没有落实,只是个内部消息。
就算要补人,也得中秋节过完以后,现在连通告都没发,他是怎么知道的?
蒋天渝笑了声,颇为骄傲: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在二线城市,但心一直惦记着天北。你既然没否认,就说明消息是真的,二哥,我也不瞒你,我想要这个位置,你把我调回来吧。”
蒋天颂也笑了,气的:“你在做梦?我在检察院,你说的是烟草司,就算他们单位真的招人,也不会轮到我一个外人插手。”
蒋天渝却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问题:“谁不知道你为了上位,把整个天北的高层都查了个底朝天,我不信你没有烟草司的把柄,他那个位置给谁不给谁,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他的礼物:睡裙?!
蒋天颂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蒋天渝。”
“哎,二哥。”
“滚!”
……
蒋天渝是蒋家老三,最开始靠着蒋家的托举,在天北当一个普通公务员。
入职没多久,就因为工作失职被外放到了二线城市的基层历练。
他能力平平,运气一般,这一走,就再也没找到机会回来。
基层待了不到两个月,他就受不了了,希望家里人能帮他求情,让他回来。
但蒋老爷子为人刚正,不愿意以权谋私,为一个不争气的孙子,损害他们蒋家的口碑。
蒋天渝便只能一边盯着天北,一边等待时机。
恰好就是蒋天颂有了话语权之后,烟草司出现了符合他心意的位子!
这不就是天意吗?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蒋天渝五指成拳,眼中闪过志在必得。
“蒋天颂,你以为挂电话就行吗?我才没那么好打发!”
眼珠转了一圈,蒋天渝拿起手机,又拨出一串号码。
这一回,是国际通讯,等了许久,对面才响起一道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