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你先量着…我冲个凉,十分钟。”
雷毅腾语气里带着歉意,急匆匆的就去了厕所。江疏记好一边长度,厕所里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江疏努力让自己不去听哗啦啦的冲凉声,手里卷尺转的飞快。十分钟还不到,厕所的门就被打开。江疏转头时,却看到了一些他自认为不该看的东西。
雷毅腾赶紧用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匆忙去往阳台,一边解释:“哥…别见怪哈…拿的衣服不小心在里面淋湿了…”
没完全擦干的水珠正顺着他胸肌中间的凹陷流淌,有的还倔强的不肯落下…
他只穿了条灰色内裤,壮实的腰腹侧边有一块深色的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烫伤,又像是胎记…
健壮的大腿肌肉紧实,后面绷出挺括的臀线,前面的凸起轮廓分明,撑出好几条褶皱…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水雾,在阳光下肌肉的阴影清晰可见…
“靠!”江疏赶忙转头,喉咙滚动一遍又一遍,努力克制不去看这一番美景。
“这人吃什么长的…发育这么好…”
他赶紧压抑自己的冲动…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耳畔传来雷毅腾套上衣服的声音,江疏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有一些变化。
居然,起反应了…
吃一顿
江疏感受得到自己的小兄弟正一点点变得亢奋,顶的西装裤十分难受…他突然走到红木沙发上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
雷毅腾简单披好衣服,坐到江疏身旁,两手摊在自己膝盖上搓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嘿嘿…都大老爷们的…江设计师你别生气…不好意思啊…”
第一次和人家正式认识,就在人家面前不穿衣服光着个膀子。雷毅腾觉得,江设计师恐怕是要把自己当成变态了。
江疏视线挪向天花板:“没事。”他轻轻推了推眼镜,:“漏水是因为墙壁裂痕使供给厨房的冷水管受内外压差影响而爆裂,加上年久老化和墙体的挤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雷毅腾一脸茫然,显然是没听懂。便试探性的问了问:
“所以…这玩意能修不?”他往前凑了凑,刚冲完凉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柠檬香味扑面而来,和那晚在网约车上的一模一样。
江疏下意识背往后靠,躲开雷毅腾:“一般情况下可以,但是——你这是栋危楼。按照规定是不能对墙壁大动干戈的。”
“危楼?”雷毅腾抬头看天花板,裂痕处正好滴下来一滴小水珠:“怪不得…刘叔租给我时说‘随便住’…”
江疏忽然警觉:“刘叔是谁?”
雷毅腾解释:“我房东,那老头可凶嘞!不过一个月才收我一千二,还要啥自行车。”
江疏皱眉:“这种房子,二百我都嫌多。哪天住着住着就被砸死了。危楼就算了,房东至少该负责漏水吧?”
“哎哟,你别这么说嘞…”雷毅腾连忙摆手:“刘老头七十多了,儿女都在外地,他老人家一个人也很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