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看着他拼命往前倾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傻大个,明明就是很敏感,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不是撩他是啥?
“靠…”雷毅腾在心里骂了句,握紧车把的手全是汗,“江设计师咋回事?搂个腰还掐人呢?”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掐腰时,嘴角都会忍不住往上翘,跟收到五星好评似的。
摩托车终于停在江疏小区门口。雷毅腾看着江疏下车,犹豫着开口:
“那个……”他挠了挠头发,想说“下次别搂这么紧”,又觉得不好意思。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您上去吧,早点休息。”
江疏嘴角带着得逞的笑:“谢了。”
电梯里的江疏,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后颈,笑意不减。
刚才雷毅腾腰侧的触感还残留在手指上,那硬邦邦的肌肉和突然的颤抖,让他忍不住想:这傻大个绝对是故意抖给他看的!
行,撩得不错,他接招了。
有意见
从江疏公寓楼下分开后,接下来的清晨,雷毅腾一如往常的开始送外卖。准时在早上八点钟,参与到兰州拉面店门口的说笑里。
老薛刚和别人打趣玩,看见猛猛嗦面的雷毅腾,突然指着他问了一句:
“大雷,你耳朵咋个这么红啊?”
“没事!”雷毅腾抬头露出笑脸,用简短的话搪塞了过去。
可这一抬头,雷毅腾偶然间瞥到远处报刊亭旁边,有一个穿着普蓝色西装的熟悉身影。定睛一看,那人正捧着一杯咖啡,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边。
雷毅腾呼噜噜嗦面的动作僵了下——那不是江设计师吗?
他左顾右盼了一会,旁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啊,江设计师是在看啥哩?
“可能……可能是等人吧。”雷毅腾在心里猜测。
但是接下来一连着好几天,他都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位置,看见江疏矗立在那里的身影。
雷毅腾原先觉得奇怪,但也只当是江设计师在等人。但现在也察觉不对劲了,哪有天天等人的。这让雷毅腾和那帮骑手哥们聊天时,都显得有点拘谨。
马路对面的江疏看着他抬手擦汗的模样,微微一笑,喝了一口咖啡,缓缓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雷毅腾奔波在夏日的炎热里。周日那天,他看了看晚上七点钟与江疏约定的时间,还是穿上了工装,白天跑去送外卖了。
江疏把用餐地点约在一处人不算多的路边烧烤摊。一般这种露天的摊子价格亲民,味道还经常比大餐馆的要好。
更重要的是,便宜。饭局是自己请客,选太贵的餐馆到时候那个憨子又要不好意思了,指定得事后唧唧歪歪的。
就着路边的车辆驶过的声音,搭配头顶旋转着的电风扇,还有旁边一帮中年男人吹牛的笑声…这种地方,才能吃出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