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江疏呼吸里带着点没散的火气,“就这么让他们欺负你?烫你三个疤,把你打得站不起来,就完事了?”
他语气不善,像是要替他把那股疼讨回来。
“我媳妇,轮不到别人这么糟践。”
雷毅腾被他眼里的狠劲惊了下,心里却很暖。
他张了张嘴,想说“算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那…咋报复?”
“报警。诉讼。打官司。”江疏说得很干脆。
雷毅腾却摇了头:
“报啥警?那楼老,没监控,我又没证据,警察找谁去?”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当时疼得厉害,那些混混一个没看清,就记得那个室友长啥样。”
江疏沉默了。他知道雷毅腾没说错,没监控没证据,空口白牙的,警察也难办。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明知道谁是混蛋,却抓不住把柄…
他低头看着雷毅腾,他这个人,再疼也只会往肚子里咽。
江疏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半分暖意,冷得不行。
“没证据,报不了警,是吧?”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雷毅腾的耳垂,“那正好。”
“啊?”雷毅腾没明白。
“对付不讲理的人,跟他们讲道理最没用。”江疏的指尖滑到他下巴上,轻轻捏了捏,让他看着自己眼里的光——那光里有火,却烧得很稳:
“他用阴的,那咱们也不用跟他客气。”
“你…你想干啥?”雷毅腾的声音有点发紧,却没真的阻止。
江疏没细说,只是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把那点狠劲咽了回去,语气又软了:
“跟我走就好,你只要知道,欺负你的人,我不能让他舒坦。”
他伸手,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
“睡吧,明天休息,天亮了再说。”
九月天,艳阳高照。
街角杂货铺里照得亮堂堂的。一个老婆婆正坐在小马扎上,用抹布擦着一个棕色的陶罐。
她听见动静抬头,看见远处走来的一个身影时,浑浊的眼睛弯了弯,声音温温的:
“这是…大雷?”
雷毅腾赶忙笑着把手里的一篮子水果递给老人家:“李婆婆好啊,一点心意,你收下哈!”
老人家满脸笑容的接下了水果,目光扫到雷毅腾身后一直冷脸的江疏,她愣了愣,带着点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