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恩委婉的拒绝:“媒体有专门的包厢,我去那边就行,就不打搅大家了。”
“不算打搅,算帮忙,”秦录凑过来,压低声音对尤恩说:“楚记者,你就当占个空位,不然待会儿关系户就得进来了。”
秦录说着看了半开的包厢门口的人一眼,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可是赞助商的侄子,还是个八卦记者,奚同这次本就消耗大,再让人进来对他的私生活问东问西,他怕是得暴走了。”
尤恩闻言看向奚同,奚同正巧也在看着他,他在对方疲惫的眼神里看到了期待的情绪。
走神的几秒钟里,尤恩已经被秦录和女队医按住肩膀坐了下来。
他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开席后,秦录给他倒了杯白酒,坐在他对面的小队员突然站了起来:“楚记者,虽然哥哥姐姐们跟你都是老熟人了,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尤恩正准备站起来,有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他的酒杯。
是奚同。
奚同不太高兴的暼了那小队员一眼,语气淡淡的说:“他不能喝酒,我替他喝。”
说着一饮而尽。
那小队员是个才十七岁的姑娘,这次也只是被带去奥运村陪练顺便见见世面的,给尤恩敬酒时她脸上就染上了点薄红,而奚同这番举动,更是让小姑娘不知所措起来。
而桌上的其他人,都觉得奚同这举动有些莫名其妙。
奚同和尤恩之间还隔着一个秦录,却突然一副家属的架势给人楚记者挡酒。不仅如此,对给楚记者敬酒的后辈态度还不好,这操作实在很难让人看懂。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我酒精过敏比较严重,不好意思啊妹妹,”尤恩拿旁边一次性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难得笑了笑:“以茶代酒,可以吗?”
快吓哭的小姑娘脸更红了,迟疑了几秒后,和尤恩轻轻地碰了个杯,抿了两口酒后,就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可算是缓解了空气里的紧张。
除了这一个小插曲,接下来都很愉快,包厢充斥着欢声笑语。
奚同这次并没有喝多少酒,除了尤恩桌上那杯是他主动喝的,其余的都是别人敬的,不过基本都被他拒了,但散席的时候,他看着还是醉得厉害。
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包厢里最后只剩奚同、尤恩和秦录。
“你什么时候酒量变这么差了,难道是太累了?”秦录去拽奚同抱着桌腿的手,叹息道:“这家伙怎么醉了力气还这么大?”
秦录无奈看向尤恩:“楚记者,能麻烦你帮个忙吗?”
“好。”
尤恩也准备去拉奚同的手,结果他还没用力,才碰上奚同,对方就松开了抱着桌腿的手,转为抱他。
秦录:“……”这一幕我好像不久前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