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靳行之大口大口的喝水,想来是早就渴了。
看着靳行之大口吞咽的模样,显然是早已经渴了。
半瓶水下肚后,他抬手握住沈既安仍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尖微颤,示意够了。
可沈既安并未松手,反而淡淡道:“喝完。”
“……”
水流再度涌入口中,靳行之没有挣扎,只能顺从地咽下每一滴。
燕安终于按捺不住,几步冲上前,一把夺过瓶子。
“够了!他已经喝得太多了!你现在给他灌这么多水,只会加重内伤,你是想害死他吗?”
沈既安还未开口,靳行之先是蹙眉,沉声道:“拿来。”
“你明明已经”
“拿来。”
第二次催促如寒刃出鞘,燕安咬牙,终究不甘不愿地将空瓶递还了回去。
靳行之接过,目光却转向沈既安,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剩下的半瓶水重新塞进他掌心,仰头望着他,眼神深邃如渊。
那姿态分明是在说:我要你喂我。
这本是他刻意为之的一场表演。
向燕安昭示他对沈既安毫无保留的信任与顺从。
并没有抱着沈既安会再次伺候他喝水的想法。
他不把水往他脸上泼就不错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
沈既安竟真的接过了瓶子,俯身靠近,再次将水送至他唇边。
靳行之眼神一时有些复杂,但依旧是乖乖的张口将水喝了下去。
燕安在一旁蹙眉看着,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等靳行之喝完,沈既安收起空瓶,动作利落地装回背包,淡淡道:“行了,走吧。”
喝个水的功夫,就已经耽搁了好几分钟,这条山路虽然隐秘,但是难保那些人会寻过来。
时间拖得越久,危险便越是逼近。
“好。”
靳行之下意识的朝沈既安伸手,要他搀扶。
沈既安看了燕安一眼,上前架住靳行之的手臂,两人再度以半抱的姿态缓缓前行。
那药剂服下后其实已经可以让靳行之行动如常了,但是内腑的伤却是依旧存在。
靳行之只以为是剧痛麻木了神经,并没有细想其中原由。
两人之所以还半抱似的搀着,也并非全因为伤势。
靳行之是因为想要挨着沈既安。
而沈既安却是因为燕安。
那瓶水下去,靳行之的行动利索了不少,三人下山的速度因此快了不少。
“宿主,药剂的时效只有半天,你们得加速度了,不然靳行之的伤势反噬会有生命危险。”零号提醒道。
沈既安闻言皱眉,看向前面带路的燕安。
“燕安哥,距离下山还有多少时间。”
燕安在前面走着,声音闷闷的道:“快了,已经走了一半多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