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和他共度一晚……哪怕只是一夜也好。”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靳行之的耳中。
他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眼神几乎结了霜。
最让他动怒的,并非这些胆大妄为,心怀觊觎的女佣。
而是那个倚在窗边,唇角含笑,任由自己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沈既安。
靳行之猛地甩下手里的毛巾,浴袍未系,胸膛大敞,直接从后面抱住沈既安。
将人整个人困在自己胸膛和窗棂之间。
在沈既安看过来的瞬间,他低头吻了下去。
毫无预兆,也毫无怜惜。
就在这扇敞开的窗台,就在刚刚还在觊觎沈既安的女佣们面前。
靳行之用一个近乎掠夺般的吻宣告了所有权。
唇齿相碾,气息纠缠,激烈得仿佛要将对方融进骨血。
分开时,一道银丝牵连两人口间,晶莹欲滴。
沈既安双手抓着窗棂大口的喘气。
而靳行之却没有看他,只是冷冷扫视下方。
那些原本还沉浸于幻想中的女佣早已僵立原地,满脸惊愕。
“scra!”他低吼出声,嗓音沙哑却极具威慑。
那一声如同寒夜惊雷,吓得众人如梦初醒,脸色煞白,慌乱带上工具四散奔逃,连头都不敢回。
恢复寂静后,这片天地仿佛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沈既安终于缓过神来,望着空无一人的草坪,冷声道:“你发什么疯!”
话音未落,靳行之已俯身咬上他的耳垂。
力道不轻,痛得他眉头紧蹙。
随即,那灼热的舌尖又轻轻舔舐而来,带着几分惩罚后的安抚。
“宝贝儿,”他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蛊惑,“我劝你最好收敛点,别总这么招蜂引蝶。否则下次……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他猛然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床边走去。
“今天就当是个教训。”
直到靳行之覆上来,沈既安都没明白靳行之到底为什么忽然就发疯了。
“靳行之……你这个……老混蛋!”他气急,挣扎着想要退开。
见沈既安居然还要心情骂自己。
靳行之冷笑。
但到底顾及着他的身体情况,靳行之没敢太放肆。
可即便如此,这场带着情绪的纠缠依旧耗尽了沈既安的力气。
抽身离开,抱着人到浴室内将人清洗干净。
彼时,床上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
刚刚把沈既安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宋承白就提着医药箱敲门。
靳行之打开门,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往里面走。
宋承白微微挑眉,不懂靳行之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但在进屋后,一股那什么气息扑面而来。
再看到床上的人满脸的潮红,以及紧皱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