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在餐桌前时,人还是恹恹的,勺子在碗里扒拉两下,进食意愿依旧不明确。
牧晋修很有耐心,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反复劝说:“好歹吃一点,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嘴上语气好温柔好体贴,风度翩翩善解人意,其实心里想的是晚上就把你的零食全都藏起来,看以后还吃不吃饭。
“……”
水玉岫倒在他身上,从鼻腔里浅浅地出了一口气。
牧晋修的动作一顿,偏头看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哥,你刚才在叹气吗?”
人当然会叹气,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但就是……好可爱啊。
哎!
牧晋修有些体会到了田皓的心情——坐不住了,很想和人分享,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这么可爱的事情没别人知道也太可惜了。
见牧晋修不催了,水玉岫又闭上眼睛,枕着他肩膀,靠在他胸膛上,似乎要就着这个姿势入睡。
牧晋修沉默了一会儿:“一定要坐我身上吗?”
水玉岫没有搭理他,牧晋修便伸手把他晃醒:“眼睛睁开,你一点都不困,下午午睡了三个小时,起来了就吃零食。”
说到一半紧急刹车了,觉得好不容易和好了,不要再提这个话题。
免得一会儿一赌气又钻被窝里。
计划被识破,水玉岫只好睁开眼睛,坐在他的大腿上,晃荡着双腿,低头玩自己的头发。
牧晋修任劳任怨,举起勺子吹了吹,接着送到他嘴边:“啊——哥,张嘴。”
水玉岫吃掉了。
牧晋修很欣慰:“很好嘛,这不是可以好好吃饭吗?”
“……”
水玉岫扁扁嘴。
人为什么要那么频繁地进食,每天要吃好多次,好麻烦。为什么不能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好不容易吃完饭,碗一见底,牧晋修刚放下勺子,水玉岫便从他怀里跳走了。
牧晋修在后面喊:“拖鞋拖鞋拖鞋……地上凉。”
水玉岫又掉头回来,把鞋子穿走。
上次接了牧肃威一通电话,虽然很膈应,事后他爹想再联系,也拉黑了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