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烫着一头大波浪,看上去三十来岁,脸部线条利落,穿着干练。
这人叫水趣知,是水家的私生子,不过小时候就在水家长大,被认回来得早,现在在公司里也有职称。
赵管家见过她几面。
水趣知动作随意,目光却如鹰,紧紧盯着他。
她知道今年的祭祀,就是由赵管家负责操办的。
除了水家的直系以外,祠堂内不入外人,统一在外面的一个大堂里上香。
所以一般人也无法目睹那座神像的全貌。
水趣知幼年时期好奇得要命,曾经仗着自己获得几分长辈的宠爱,趁机溜进祠堂,想一探究竟。
结果却大失所望——祠堂中确实修建了一个塑像,但那塑像身披黑色绸缎,根本看不出底下的模样。
水趣知还没有来得及把那布料扯下,就被人发现了。
不过却能隐隐分辨出……那似乎并不是人形。
因为这件事,她被长辈重罚,很长一段时间就连这事都会忍不住打寒战,至今无法忘却。
不管是不是私生子,都是赵管家惹不起的人。
赵官家点头哈腰:“这个,恐怕不方便。我可能得和水总汇报一下……”
“怕什么。”水趣知嗤笑一声:“我就看看,他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啊。”
她一把扯过纸张,快速扫视几眼,然后扔回赵管家手中:“也没什么好看的,有必要当什么宝贝藏着?”
赵管家:“……”
水趣知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
她穿过长廊,面色平静,心里却默念着一个名字。
水玉岫。
水趣知心说:这个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水听漾有这个孩子吗?
这么着急忙慌的,不会是谁在外面的私生子吧?偷偷安了个名分。
她一番猜测,还是不知所以,最后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
水家不肯透露内情,但那个联姻的普通大学生,她难道还找不到人吗?
水趣知点开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查询这个人的资料。越快越好。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搞什么东西。
八月底,快到了牧晋修要回到学校的时候。
这段时间在家里玩得魂不守舍,两个人就是比一个人过的有意思。可以讨论电视剧情,可以一块玩游戏,可以一起吃夜宵……也可以什么都不做,肩并肩躺在毛毯上发呆。
对比一下,牧晋修觉得自己之前活得好无聊,真是损失很多,要是能早点把水玉岫带回家就好了。
牧肃威这人难得做了一件像样的事。
谢谢老天,把水玉岫送到他身边。
班级群消息又开始活跃起来,看得叫人头痛。
牧晋修翻看完新学期课程表,长叹一声,转头依依不舍地嘱咐:“哥,开学后我要是去上课了,你嫌在家闷的话,可以下楼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