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生日为什么和祭祀开始的日期是同一天,难道是巧合吗?
水玉岫接过礼物,说谢谢。长得真招人疼,水趣知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脸,笑道:“跟姐姐客气什么。”
牧晋修:“!”
不许捏我的水玉岫!
他站近了一点,伸手揽住水玉岫的肩,防止对方进一步动作,客气道:“有时间的话,晚上要不一起来吃个饭?”
水趣知一会儿还得赶回去祠堂,今天行程匆忙,大抵是挤不出时间了,于是婉拒了邀请。
然后把赵管家一块带走了。
等临近中午,两人出门,打算先去吃点东西再去看电影。
开车的时候,牧晋修和他聊起陈澄的妈妈:“前几天就已经出院了,听说只是免疫力下降引起的炎症,挂完水就没事了。”
“真好啊。”牧晋修感叹道:“所以人只要活着,事情还是会有转机的。”
水玉岫眨了眨眼睛。
牧晋修停下来等红绿灯的时候,往旁边一瞥,无意间看见水玉岫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
他一怔,随后也跟着笑了。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就是要多笑笑啊。哥,你笑起来特别特别可爱。”
是能够让人一见倾心的笑容。
傍晚时,两人到达预定的餐厅。今天来了不少人,牧晋修把水玉岫认识的人全都摇来了。
刘琦一家三口,陈澄和妈妈姥姥,还有郑秀谙与田皓。不过田皓说公司开会来不了,只把礼物送过来了。
每一个进门的人都会和水玉岫说“生日快乐”,并笑吟吟地递上礼物。礼物盒在角落里又堆成一座小山。
陈澄推开门,一看见水玉岫,便立刻眼睛亮亮地跑过来,小声说:“小火车的魔法是真的。”
水玉岫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骗你吧。”
陈澄抱住他,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高兴地蹦来跳去:“谢谢哥哥!认识你真好!”
陈澄的礼物是她自己做的毛绒绒兔子发圈。水玉岫好好收着了,到时候让牧晋修给他扎头发。
包厢里很热闹,这种热闹和每年祭祀的时候不同,充满人气。
大家祝贺的对象是水玉岫,是具体的、长头发黑眼睛的水玉岫,并非某种无法描述又令人恐惧的神灵。
今天他收到的是祝福,而不是请求。
一顿饭吃了好久,点的都是水玉岫喜欢的菜,很合胃口,大吃一顿。
吃得都有点困了,偷偷靠在牧晋修身上,牧晋修也面不改色地给他搂住,继续和嫂嫂讲话。
刘琦捂着嘴无声地“啊啊啊啊”,小声地和陈澄讨论:“他们肯定在谈恋爱!我爸妈在家里就会这样。这个牧晋修真是太小气了!谈恋爱都不告诉我。”
陈澄听到“爸爸”这个词还是有些敏感,表情凝固了一瞬。刘琦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