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令牧晋修感到安心。水玉岫又特地把嗓音放轻放缓,人鱼蛊惑一般:“小牧,喝这个。”
想了想又改口:“老公,张嘴。”
牧晋修意识模糊,自然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乖把杯子里的水喝了。
见他一饮而尽,水玉岫缓缓舒出一口气,把杯子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就这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牧晋修身上的温度很快开始下降。如果他现在睁开眼睛,就会发现床铺周围竟然围满了先前在梦里见到的影子。
只是这些影子此刻又不吵不闹,变得十分乖巧安静,互相传递把玩着一个粉红色蝴蝶结。
见牧晋修没事了,水玉岫便自己拿手机点了饭,又去门口取外卖。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两个蛋挞回来了,一个已经被咬了一口,另一个他举到牧晋修嘴边:“啊——”
牧晋修迷迷糊糊地张嘴吃了。
水玉岫如法炮制,又给他喂了点薯条,还贴心地蘸上番茄酱,看人全都吃下去才放心。
吃完喝完,然后把卧室里的灯关了,又把自己塞回了牧晋修的怀里,拉起被子,闭上眼睛,和他一起睡。
牧晋修这一觉睡得相当沉,一个梦也没做,直到傍晚时才醒来。
见到周围一片昏黑时,他还有一些茫然。一看手机显示18:42,震惊得无以复加。
低头看到怀里的水玉岫,简直不敢相信两人就这样几乎在床上赖了一整天。
君王不早朝啊不早朝。
他一动,水玉岫就醒了。断断续续睡了一天,已经睡饱了,也跟着坐起来。
牧晋修想起来自己今天似乎发烧了,但稍微感受了一下,觉得现在身上的温度似乎已经回到正常水平。
水玉岫没有否认:“给你喂了退烧药。”
“谢谢宝宝。”牧晋修心软软的,搂住他蹭了蹭:“没了你我要怎么办。”
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生病,明明之前也没有任何症状。
奇怪。
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牧晋修下床走了两步,非但没有丝毫病中的手脚无力,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难道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好了吗?
他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掌,过了一会儿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最近有什么新型毒株。
看了几个帖子以后依旧没有头绪,只好叮嘱水玉岫出门一点要穿好外套,并决定晚上煮点生姜可乐驱寒。
上次赵管家和水趣知意外碰上面,后者警告他不要多嘴,否则掂量掂量自己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赵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