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渊也没想到只有这些发现。
“进出地牢的有什么人?”
手下拿出了一沓名单。
路凌渊一看,名单倒是很正常,他轻叹了一声:“去知州府搜查的人还没有消息吗?”
“还没有。”
随即路凌渊看向十一。
“你怎么看?”
十一愣怔了一下:这是在问他吗?
“草民以为应当是别的原因导致蒋知州死亡的。”
“那你不如一同跟朕去知州府?”
十一心底一沉,“是。”
十一跟着路凌渊身后,不明白他的用意。
是察觉到了他是伪装的,在试探他?
还是真的只是想借用他办案?
路凌渊带着几个人进到了知州府。
此时知州府的佣人及家眷都被看守在一个地方。
路凌渊先去了蒋清安的卧房里看了一眼,他看到了床头干干净净的香炉。
“这个香炉是被谁打扫过了?”
手下人上前,“今早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就没人再碰过。”
路凌渊点了点头,“带我去到关押那些人的地方。”
下人和府里的女眷是分开关押的。
路凌渊先去看了崔绿芜。
崔绿芜此时在房间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见到路凌渊的时候,才擦干眼泪,朝路凌渊行了个礼。
“陛下,还请陛下见谅,民女刚没了丈夫,心里很是难过。”
“姑娘节哀,朕此次前来也只是随便问一下,你跟蒋知州平日里夫妻和睦吗?”
“蒋君平日里虽然爱吃酒玩乐,但是很顾忌我的情分,前几年闹过一次事后,他就改邪归正了,也不去酒楼了,我们两个之间相处时间也多了,去年我还生了一个儿子呢。”
路凌渊点了点头,“那平日里他都爱好些什么?”
崔绿芜想了一下,“夫君平日里在家就是看看花鸟,逗一下蛐蛐,别的没什么了。”
“这样啊,我看蒋知州屋里放了不少香粉罐子,他应该挺爱香的吧?”
崔绿芜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夫君只是爱一些香味,但是他不懂香道,只好奴家来为夫君解忧。”
“这样啊,那你可知用马钱子做的香粉味道好闻吗?”
“这……奴家并未听说过马钱子可以做香粉,不知陛下从何处听来的?”
“那蒋知州屋里那个香炉,平时都是谁扔的香灰?”
“都是府里的婢女做的。”
“那一般是什么时候清理?”
“一般第二日清早,夫君起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