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想娶个女人就算了,可他是个男人!还是个侍卫!贱奴出生,说是男妓都不为过,你还想娶亲?”
“住口!那又如何?高低贵贱不就是做给宫里那群人吗?爹不是最看不上那群人了吗,怎么又跟他们一样的看法?茫雪在我身边,陪着吃陪我住陪我玩,我就是看上他了怎么了?”
路北折刚说完,路桓策一巴掌打了过去。
路桓策没收着力道,路北折一下子挨得摔在了地上,脑子顿时嗡嗡作响。
“回府后,你不得踏出屋里半步,我会把茫雪调到其他地方。”
这句话路北折听清了,他强撑着自己,口齿有些不清道:“他是我的侍卫,你凭什么动他?”
“凭我是你爹,就你这个态度,换作别人,你已经被打废了。”
路北折深吸了几口气,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反对,可能就不只是把茫雪调离这个结果了。
“回去吧,我不会给你安排联姻,但你也不可能跟茫雪在一起,今天这事除了我们两个,没有人知道。”
路北折的舌尖抵住自己被打的那张脸的内侧,悻悻离开了。
回到屋里后,茫雪看着路北折被打肿的那张脸,慌张地上前查看他。
“王爷下手这么重?我去找人要冰。”
茫雪找了快布包着冰,给路北折冰敷了一下。
路北折全程看着茫雪。
茫雪手忙脚乱拿着冰,直到贴上路北折的脸时,他才后知后觉路北折的视线。
“公子,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就是想看着你。”
“哦。”
一个人举着手贴在对方的脸上,另一个人就这么坐在,屋内似有若无地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氛围。
“阿雪,我有话想对你说。”
茫雪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我……”
路北折还没说完,门外就有人推门而入。
“公子受伤了,我来看看。”
十一丝毫没有打破气氛的愧疚感,他插到路北折和茫雪两个人中间,查看路北折的伤势。
“王爷还是留了情的,再大力点,公子的牙根估计都能被打断,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用冰敷一下,然后每日要含着草药,吃饭的时候不要用力,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过三至五日就好了。”
“谢谢十一。”
“有什么不适再叫我。”
十一走之前,还把茫雪叫了出去,避免他们两个单独相处。
路北折骂了一声:“狗东西,真会见利忘义。”
茫雪被十一交出去后还有些迷茫。
“十一哥,什么事?”
十一把茫雪叫到了没人的地方。
“阿雪,你是喜欢路公子的吧?”
茫雪站在原地,眼里多了份警惕。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王爷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茫雪叹了一口气:“作何想法?我同路公子身份差距天壤之别,我能有什么想法?”
“那倘若公子也对你有想法呢?”
茫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那又如何?
就算路北折针对他有想法,那他也只会以男宠的身份在他身边。
无名无分,被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