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本来就大大咧咧,傻了更无所谓。”
“他们不吃饭吗?”
“他们早吃完了,他们卯时就起的。”
感情就他一个人睡到现在,路北折也不叫他。
不过这样的话,路北折也早就醒了,他是醒了以后再躺在自己旁边的,还是一直等到他快醒的时候?
茫雪吃完东西还有段时间。
他和路北折就坐在院子里,看阿七同路翎玩。
路翎倒是聪慧,不计较阿七是个傻子,还教他识字什么的。
阿七这段时间喝十一给他调配的药,倒是可以说话了。
只是他许久没有说过话,说话还是沙哑的声音。
“你说十一能找他他想要的答案吗?”
“人活着不就是执着于一个答案吗?”
路北折很能体会十一的想法,他何尝不是这样呢?
这并不是一定要找寻一个结果,而是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借口。
无论舟舟是不是阿七,十一都可以把他当作阿七。
虽然对舟舟可能有些不公平,但毕竟是个傻子,一个听话的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说什么都能照做。
尽管路北折不想把十一想得那么坏,但事实确实如此。
若路北折没找到茫雪,他或许会比十一更加极端也说不定。
茫雪盯着路北折的侧脸看了一会。
当年的事,他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有些过激。
很多时候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怎么盯着我看?”
“觉得你好看。”
随后路北折默默转过头去。
茫雪只是随口一诌,结果看到了路北折微微泛红的耳尖,他才反应过来路北折是当真了。
不过路北折这个模样他倒是第一次见。
哪怕是情到深处的时候,也没见路北折这样过。
茫雪似是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紧接着他凑到路北折耳边。
“阿折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路北折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连忙同茫雪拉开距离。
“你、这还有其他人在呢。”
“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好脸面了?”
之前当着别人的面跟他说些害臊的话时,也不见他要脸面。
“朕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了?”路北折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你是在怪我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官家良子?”
路北折吞咽了一口唾沫,他从未见过这番模样的茫雪。
勾得他心痒痒的。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的人爱逛青楼了。
被一个自己欢心的人如此献媚,谁都无法抵抗。
他在想一会是否该推迟行程。
只是茫雪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看见门外的马车到了,便快步上前上了马车。
“时候不早了,该赶路了。”
并且茫雪还很精明地跟路北折分开两辆马车,以防路北折趁机报复他。
而路北折也确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