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喊黑子哲也陪他逛街,说买什么新鞋和新衣服。
活脱脱从一个抑郁暴躁青年,回到了他最可爱的时候了。
只可惜黑子将太很难再欣赏他这张好不容易变得讨喜的脸了。
因为他们要去宫城县了。
买的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去之前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爷爷说想了好久他们了,什么也别带,人来就行了。
说是这么说,他们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带。
因为是春假,所以能过去的只有他们兄弟两个人。
刚到爷爷家,他哥就已经和他交代爷爷的事儿。
“爷爷最近腿有点疼,一会儿我们带他去医院看看。”
刚到爷爷家的时候,就发现爷爷腿已经疼了两三个月了,一直没当回事儿,没去医院,也没有告诉他们。
不担心那不可能。
两个人刚落地,就商量着怎么把爷爷送到医院。
“你们别忙活了,这刚到还没休息,这点毛病而已我这没事儿。”爷爷盘坐在榻榻米上喝着茶,好似腿疼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也可能一个人待久了,习惯了。
毕竟要是生病只能一个人去医院,有时候想起来麻烦,也就不打算过去了。
“怎么叫这点小毛病,你这都疼了好几个月了。”黑子将太很少生气,因为着急确实语气都重了点。
“你们年轻人就是大惊小怪,这老年人哪有没毛病的,这腿脚有毛病,很正常。”老人头发虽然没有完全发白,但也看得出有些年纪,身形偏瘦,一只腿半弓着,一只腿盘着。
精神气儿看似高的很。
“只要是生病了,那就要去看。”
黑子将太拿过哥哥收拾好的证件,走到爷爷旁边,不顾爷爷是反对还是同意,架着爷爷就往医院走。
黑子将太在黑子家太身高实在优越,在体能上,家里更没有人能跟他反抗。
爷爷再执拗也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跟着黑子将太过去了。
黑子哲也在后面调侃,“还得是你。”
要是他,可能要和爷爷多掰扯几分钟。
每次几乎都是黑子将太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黑子哲也有时候觉得,虽然家里人都比较和善温顺,黑子将太也从不和人产生矛盾,现在看来,可能是他懒得起矛盾。
看似没什么想法,但认定的事儿,执行力总是坚定地吓人。
来到医院检查,黑子将太就被医生给骂了,可能哥哥的存在感低的很,所以医生逮着他一个人骂
但是黑子将太一个人也受得住。
“怎么这么晚才来看啊。”
“这种病,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但是每天晚上都是很煎熬的。”
“你们没有人关心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