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人道:“就是啊,春泠姐姐,别怪我说话难听,虽然你是跟着娘娘从相国府进宫的,但你毕竟也是奴婢,还是别自作主张,做娘娘的主了!”
“你!你们?…一帮没出息的东西!”春泠被气得红了眼圈,抹着眼泪走了。
宇文海棠,你想怎么样?难……
下?朝之后,皇帝返回太极殿,问起?皇后来?。
卫少监奉上一盏浓茶,小心?翼翼地回禀:“皇后娘娘醒来?以后,大发雷霆,又哭又闹,摔砸了很多东西,哭得厉害呢…”
皇帝原本还不错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就算昨夜是他不对,趁她酒醉乘人之危,但他二?人本就是正经夫妻,名正言顺。
况且他也问她了,她分明知道?他是谁。
哭什么?,闹什么??像什么?样子?再说她自己不也纠缠了吗,昨天要不是她拉着不让走,他早走了。
皇帝喝了一口茶,默不作声。
晌午过后,他又去了长信宫。
刚进内殿,一个?瓷的药碗就摔了过来?。
没想到海棠到现在还没梳洗,披散着头发,坐着床上,形容憔悴,双目通红,显然哭过了。
一看到他就咬牙切齿:“你?这个?骗子!混蛋!你?竟然还敢来?!”
她恨得要站起?来?掐他:“你?这个?王八蛋!趁我醉酒占我便宜,我掐死你?!我要杀了你?!”
皇帝硬生生挨了她一顿拳打脚踢,抓着她的手将她禁锢在怀里?:“别闹了!”
“朕和你?本来?就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的?”
海棠大骂道?:“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贱骨头的贱男人!给我去死!赶紧滚!”
皇帝气?急反笑:“朕不滚!朕为什么?要滚!皇帝睡在皇后寝宫天经地义,朕不仅不滚,朕今晚还要在这住!你?又能如何?”
海棠被他的恬不知耻震惊到了,气?得无言以对:“你?…你?…”
皇帝果然说到做到,今晚他又要留宿在长信宫,趁宫人们忙碌的时候。
他颇为挑衅地看着海棠:“夫妻名分,人伦规矩,这是天经地义,朕又不是觊觎他人妻子强占人妻,不管怎么?看,朕都没有越矩的地方。”
“朕已经言出必行留宿在长信宫了,宇文海棠,你?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要弑君不成?”
海棠恶狠狠瞪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的确不能弑君,可?是也不能为此事杀了自己吧,那样就太便宜他了!
他又死不了,自己也不想死,这可?怎么?办?真把她难住了。
皇帝本来?心?里?正在生气?,要不是卜瀚文屡次劝他大局为重,他怎么?会过来?应付。
结果情况失控,一招不慎,险些?把自己搭进去了。
皇后如此给脸不要脸,令他十分不快,内心?也很懊恼,谴责自己。
此事非君子所为,让他无形之中?理亏,气?势上矮了一截。
可?是你?宇文海棠难道?是什么?难以割舍的天仙吗?离了你?不能活了?
咄咄逼人,喋喋不休,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辱骂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