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亲眷在到处筹钱,徐家也被问到了。
到底是姻亲,不?能一点不?意思下,定国公只拿出五百两,就把人打发走了。
杨家的人出门就在骂:“抠死!”
屋内,定国公气?得吹胡子瞪眼,定国公夫人瘫在椅子上,唉声叹气?:“哎呦,真是犯了天公了,怎么咱们家就娶不?到一个?正常媳妇呢,这个?个?媳妇家都摊上这样的事,叫咱们还怎么活?”
时隔数月,定国公又做了和上次同样的动作,一拍桌子:“来人啊,把世子叫来,让他写休书,休掉杨萱!”
“凭什?么?”外面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女子厉喊。
杨萱提着裙子进?来了,徐威唯唯诺诺跟在她身后。
定国公站起来:“你来的正好,刚才?的话你应该听见了,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杨萱简直被这家人过河拆桥,唯利是图的样子给气?晕了,往两边一看?,看?到一套茶具。
拿起一个?茶杯就朝着定国公脑门上砸了过去。
“哎呦!”定国公往后一倒,被夫人和丫鬟们扶住。
“公爷!您没?事吧!”
脑门生疼,一股热流淌下来,定国公伸手一摸,满手血。
“哎呀,哎呀!不?得了了!媳妇打公爹了!”定国公气?得大喊大叫:“这不?孝忤逆的东西,快把她打出去!轰出府去!我们徐家,绝不?能要这样的媳妇!”
“威儿,快写休书,今天就把她休掉!”
当时和宇文家退婚还是等到第二天的,而现在休杨萱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谁知道杨萱不?但不?怕,还追上来骂:“休我?你敢休我?你凭什?么休我!我做什?么错事了,犯了哪一条罪?本来就不?是我要嫁的,是你们非要娶的,你当你们徐家是什?么东西,想娶就娶,想赶走就赶走?”
“我呸,老不?死的东西,你敢休我,我就坐在你家大门口摆个?说书摊子,你家这辈子别想娶媳妇了!”
定国公怒道:“泼妇!你以?为这样能要挟到我们吗?我劝你想清楚点,现在回去还是和离,大家还能好聚好散,真要闹起来,你是个?姑娘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杨萱骂:“狗屁!”
徐威想在中间打圆场,一边拉着爹,一边拉着杨萱,急得热锅蚂蚁一般,根本劝不?过来。
杨萱甩开?徐威,冲上去越战越勇:“你以?为你们徐家是什?么金门槛不?成?迎来送往的,你不?得了了?我看?你家根本就是个?丧门星,只要跟你家结亲的,都没?好下场!宇文家是这样,我杨家也是这样!”
“老瘟神,你这么坏,这么刻薄,以?后地府都不?会收你的,把你打去畜生界!反正你也跟畜生没?两样了!”
“你!你!”定国公手指着杨萱,抖个?不?停,还没?说出话来,就直接两眼一翻,真的气?晕过去了。
杨萱却还是不肯罢休,既然公公晕了,她就对着婆婆说。
“我告诉你,我跟你儿子是进?了洞房的,你家想占了便宜就拍拍屁股走人,做梦!真要把我逼急了,我不?活了,你儿子也别想活了!我上衙门状告他逼奸良女!”
说完她一甩袖子走人了,徐威涨红了脸追上去。
定国公夫人瘫在地上,直抹眼泪:“造孽啊,造孽啊,怎么娶上她进?门,还不?如当初娶宇文家的呢!”
门外,徐威追上杨萱:“你干嘛跟我娘说那样的话?我明明没?对你干什?么,你诬陷人!”
从大婚那夜开?始,他们就一直分被子睡。
杨萱也讨厌他,躲得远远的。
他们根本还没?全礼,她刚才?却污蔑他。
其他的他都能忍,这个?是真的不?能忍。
杨萱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刚才?出门的时候怎么商量的?你不?是说随我吗?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吗?”
徐威急道:“我也没?让你这么办呐,你这不?是污蔑我吗?”
杨萱嚷嚷起来:“我不?那么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难道你还想像当时退婚宇文兰君那样,把我也扫地出门是吗?你之?前怎么说的,你说你没?本事护住宇文兰君,已经对不?起一个?人了,不?能再?对不?起我了,这是不?是你说的话?”
“是我说的话,但是…唉…”徐威沉默了。
杨萱哭了出来:“宇文兰君只是退婚,我可是实?打实?坐着花轿过了门的,你现在再?休了我,叫我回去,谁会相信我是清白的?我以?后再?嫁也嫁不?了好的了,再?说我那个?家,现在回得去吗?”
“我是出嫁女,还能躲一躲,现在要是回去了,那不?是等着被连坐流放吗?说不?定将来流落到烟花柳巷,去卖身卖唱,你就高?兴了是吧?”
杨萱呜呜的哭着,徐威直叹气?:“唉…唉…你别哭了。”
“反正我不?走,”她抹掉眼泪:“至少不?是现在,你得站在我这边。”
今年格外的不?太平。
卜家,母子两个?冷冷清清地吃完一顿饭后,卜瀚文突然开?口:“母亲,儿子下月准备辞官了,您收拾收拾家里东西,咱们要搬家了。”
他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听在卜夫人耳朵里却是石破天惊:“什?么!”
“你要辞官?”卜夫人一下站起来:“胡闹啊!不?行!绝对不?行!”
卜瀚文道:“这件事不?是跟您商量的,是通知您的,您要是什?么都不?收拾,那咱们就什?么都不?带,就这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