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谨唇角牵起一抹讽笑,说:“你自己做的事,怕别人觉得恶心,那做的时候怎么自己不照照镜子呢?”
两人的对话,如同上了高速,司机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是职业素养让他装作了耳聋。
“做的时候?”许观薪挑眉,说,“陆影帝,你这话说的,好像看到了似的,不然您亲身感受一下,恶不恶心,体验了才有发言权嘛。”
说完,许观薪直接倾身,保姆车宽敞的后座如同k-size大床,许观薪两手架在陆时谨肩膀两侧,把他压到了沙发床面上,对着男人错愕的脸就直直的吻了下去,双唇相碰,发出轻轻的水声,许观薪试探性的用舌头包裹着对方的上唇开始舔舐,酥麻的感觉便从接触的地方一下子反射到陆时谨的后脑勺,他如被电击,大脑深处升起密集的快感。
他两手撑在许观薪的胸口,试图推开他,但是那双手越来越无力,许观薪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四处点火,他灰色的立领毛衣显得越来越凌乱,那矜贵而冷清的气质随着皮肤暧昧的发红逐渐消退,逐渐显现出诱惑的风情来。
许观薪见好就收地松开他,意犹未尽的说:“看来陆影帝的身体很诚实,并没觉得很脏,相反,还很享受。”
陆时谨反应过来,脸气的通红,又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羞恼,骂道:“疯子!你应该去看看病!”
这一骂之下,倒使许观薪兴奋了起来,眯了眯眼睛,眸中带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说:“何必如此大惊小怪,陆影帝,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出道以来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主儿,荧幕初吻一共献出去11次,只是不演床戏,半裸出镜的戏也演过3次,还是说,您到今天还是处男?”
陆时谨的脑袋因为这超过负荷的刺激,内部混乱一团!但与此同时一个疑问也浮出了脑海。
他强忍住拿拳头往那张漂亮脸蛋上招呼的冲动,硬生生的克制住自己,深呼吸数次,才平稳下来,问:“什么多少次,你瞎说的吧?难道统计过?”
对啊,难道统计过,不然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陆时谨本人都没计算过这些。
许观薪看着他微笑不语。
陆时谨渐渐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可置信来,因为他就在刚才极力回想了一下,许观薪说的数值——是对的。
这个人研究过自己,打探过自己,可这很奇怪,很不合理,为什么?
一个猜测逐渐浮现心头,但陆时谨就是掐死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所以只能归结于——这个家伙正在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钓自己,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越是看到他抗拒,许观薪就越兴奋,不得不说陆时谨这种属性的人,简直是把身为魅魔的胜负欲给激发到了极致,他就不信,他没有办法让对方上钩。
对于魅魔而言,没有以感官刺激勾引别人的道德束缚,只要对方没有拒绝,那就是接受。只要不叫停,那就是舒服。让他们不对自己感兴趣的人出手,那才是灭绝本性。
保姆车一路风驰电挚地开到了会员制餐厅的门口,司机从车上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忍了一路才没尖叫出声,没想到明星私人的生活比拍戏还精彩。
侍者似乎认出了陆时谨,不过看到闻澈时也是一脸惊讶,但他很有素养,将两人迎进了店内,店内装修典雅,以亲和的鹅黄色调为主,辅以清雅的绿竹,今天开业只为了迎接这一对客人。
两人在雅座坐下,陆时谨这才意识到是一家自己喜爱的店——筠,平时他自己都不是很舍得来吃,毕竟他不是一个喜欢挥霍钱财证明自己有多么尊贵的人。
侍者给二人倒了酒,又进来一队侍者,一人放一道菜在桌上,前前后后一共十八道菜,把桌子放得满满当当。
“请慢用。”说完,人便退出去了,留下两人安静的在包厢里。
说是包厢,环境确实更为优雅,但是也不是封闭式的,可以从上至下看到店的全景,还能从窗外看到清幽的景色。
“动筷吧,陆影帝。”
陆时谨半路就想回去了,但是既然人都来了,也不能浪费,好在每一道菜的量并不多,他又饿了一天了,于是开始进食。
吃饭的时候,许观薪意外的很安静,慢慢两人把满桌的东西都吃完了,酒也喝完了。
陆时谨抬手看了看手表,心里挺意外,过去了这么久。
“我送你。”许观薪会意。
“不用。”
“别这么客气。”
陆时谨的保姆车就在外面等着他,见状许观薪特别有礼貌,好像真的是陆时谨的好后辈似的,拉开车门,亲手扶着陆时谨的手,把人给送了进去。
当时陆时谨就有不妙的预感,回到家冲了个澡,在床上一躺,打开手机一看,果然。
有狗仔拍到闻澈扶他上车的照片,照片用了个格外刁钻的角度,显得闻澈扶着他像是在亲他的嘴角似的,还取了一个格外引人遐想的标题——陆影帝出道八年无绯闻,其地下男友引瞩目。
不过当闻澈的身份被扒出来后,新闻就更夸张了——陆时谨陷三角恋,据知情人士称其情敌背景深厚,事业恐不保。
又或者是——妖王开拍第一天,主演闻澈空降现场,又与影帝深夜同行。
跨国抓捕
许观薪并没有理会外界的传闻,把手机关机了,没有回周熙业的消息,第二天依旧照常去剧组报到。
今天的时间安排没有昨天那么紧凑,中午吃完饭后许观薪也有了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