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阳握着茶杯的水悬在半空,不理解周砚钦的行为,他都已经解释林疏桐的身份了,“你没必要挡在她面前,她一点都不无辜。”
林疏桐推开周砚钦,气势汹汹喊道:“你什么都不懂,我抢你什么了,你说清楚,你才是抢我东西的人,你害我不能出国。”
“害你不能出国,你倒有脸说,你转身就叫我爸给你买了套房,别以为我不知道,捞那么多好处也该适可而止了。”
林疏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要出国的钱是我妈给我留的。”
她知道她今晚的形象已经在周砚钦面前崩塌殆尽,可是她还是不能任由林灿阳在周砚钦面前诋毁她,更不能说她的妈妈。
她将藏在心底很久的心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跟你根本都没有血缘关系。”
呵呵,林灿阳嗤笑,“你以为我会相信,既然没有血缘关系就滚出我家。”
周砚钦脸黑了一圈,“sion,你别太过分。”
林疏桐知道自己哭了。
在厨房的陈师傅出来劝架,“都是一家人,说这些话伤感情,有什么话好好说,说开了就好了。”
林疏桐忍不住抽噎起来,不知道这些年的忍让是为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委屈,泪水越滚越多,刚才不该把周砚钦推开的,她伸出手扯了几下周砚钦的衣角,不想周砚钦误会她,“我妈妈真的不是小三。”
“erza,你们才认识多久,别被她骗了。”
“我有自己的判断力。”
林灿阳推了一把林疏桐,“你真的好样的。”
他被气走了,“erza,我们下次再谈。”
门被林灿阳甩得震天响,陈师傅被吓得哆嗦一下,也不想参和别人的家事,转身进了厨房。
林疏桐猝不及防被推,一下子撞在周砚钦的胸前,她还在抽搭,身子一顿一顿。
周砚钦切身感受到了她的难过与气愤,将她扶稳后,抽了张纸巾,转而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
林疏桐吸了吸鼻子,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你后背疼不疼?”
周砚钦既心疼,内心却软的一塌糊涂,“一点茶水而已。”
“周砚钦,你相信我吗?”林疏桐小心翼翼问他。
周砚钦就没见过林疏桐这么卑微的时刻,他收起以往含糊不清的回答,语气很明确,“我相信。”
“真的吗?”林疏桐眼睛湿漉漉看着他。
大而亮的眼眸里映着微小的他,周砚钦勾起嘴角,“我都留下来了还不足以说明吗?”
林疏桐破涕为笑,虽然她的形象可能在周砚钦那里崩塌了,但至少,她确认了一件事——周砚钦没有因为林灿阳的话而对她产生任何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