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在想什么?”
“没,我们只是担心裴生。”
“是吗?”裴锡年眼眸微微眯起,“刚刚医生说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想我应该不会从其他地方看到这个消息吧?”
“当、当然不会。”
“那就好,各位去忙吧。”
裴锡年视线紧盯着他们的背影,甚至都没去看裴建宁被推出手术室的场景。
病房。
裴映珩神色愣怔的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裴建宁。耳边,心电仪的滴滴声一声接一声。
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这么多年,他跟裴建宁的每次对话最终都会不欢而散,他甚至会故意把等你死了我就如何如何之类的话挂在嘴边。
可现在裴建宁真要死了。
他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
难过。
裴建宁一死,他就真的孑然一身了。
咔塔——
病房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裴映珩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你不是已经拿到想要的了吗?怎么还回来?”
拿到u盘后,裴锡年整整消失了两天。
他都以为这人已经用回真实身份了,所以裴建宁住院这件事,他根本没告诉裴锡年。
只是没想到永隆漏的跟筛子一样。
什么消息都藏不住。
见证
裴锡年在他旁边坐下,岔开话题:
“还记得上次爸住院时医生说的话吗?我刚刚跟他商量过,还是那个方法,只要愿意配合治疗,医生还能让他再活半年。”
裴映珩猛地抬头看他。
裴锡年自顾自道:“但是只能像植物人一样躺着。虽然有意识,可身体并不能动。”
裴映珩眼神一暗,“他不会同意的。”
地产大王不会活的这么窝囊。
裴锡年:“如果是你的请求,或许”
裴映珩没接话,他知道裴锡年的意思。
可让这么多年一直跟裴建宁作对的他突然去求裴建宁为了他求生意志强一点
裴锡年视线落在病床上,幽幽道:“很多事情在落幕前,不管多恶劣,只要想做,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可一旦结局已定”
裴映珩沉默不语。
滴滴——
病房安静的只剩心电仪的声音在轰鸣。
许久,裴映珩才嗯了一声:“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裴锡年站起身,“我去找医生,让他们早做准备。”
他刚走到门边,突然听到裴映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