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半跪在星辉市中央大厦的顶楼边缘,深蓝色紧身战衣在夜风中勾勒出每一寸饱满曲线。
及腰黑扎成的高马尾在身后扬起,胸口金色“s”徽章反射着城市霓虹。
她刚刚从一场爆炸中救出七名人质,制服上还沾着灰烬。
左手腕处的微型通讯器无声震动三下——这是唐峰的专属信号。
她身体瞬间僵硬。
“女人!”地面上聚集的人群在欢呼,“看啊!是女人救了我们!”
林雅强迫自己露出职业性微笑,向下方挥了挥手。
这个动作让深蓝战衣在胸前绷得更紧,乳尖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让她想起昨夜——唐峰用牙齿隔着战衣啃咬那里,直到她哭着求饶。
“收队了,林雅姐!”助手小玲的声音从通讯器公频传来,天真活泼,“今晚要开庆功宴吗?”
林雅知道小玲此刻正站在两条街外的监控车里,面无表情地向唐峰汇报她的一举一动。那双总是笑得弯弯的眼睛,底下藏着的冷静狡猾。
“不了,”林雅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得可怕,“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
“诶——那好吧!明天见哦!”
切断通讯。林雅深呼吸,夜风灌入肺中却带不来丝毫清醒。她闭眼,身体前倾,从三百米高空垂直坠落——
——在即将撞击地面的瞬间悬停,战靴底部的反重力装置出嗡鸣。
人群爆出更热烈的欢呼。
她没再看他们,身影一闪消失在街角阴影中。
唐峰的私人办公室位于“星辉塔”顶层,整面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他靠在真皮办公椅中,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监控屏幕——画面中,林雅正穿过地下车库的秘密通道,每一步都带着训练有素的轻盈,却又隐隐透出沉重。
门滑开时无声无息。
林雅站在门口,深蓝色战衣在办公室冷光下泛着皮革般的光泽。她胸口微微起伏,高马尾有些凌乱,几缕黑贴在汗湿的颈侧。
“把门关上,锁死。”唐峰没抬头,仍在看文件。
金属门闭合的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林雅听见自己心脏在狂跳。
“任务报告。”唐峰放下钢笔,靠回椅背,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的制服,直抵最深处。
“救援行动……顺利完成。”林雅听见自己声音里的细微颤抖,“七名人质全部生还,三名绑匪已移交警方。没有使用过度武力,现场舆论正面——”
“过来。”
两个字,切断所有汇报。
林雅咽了口唾沫,战靴踩在深灰色地毯上,几乎没出声音。她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停下,距离唐峰三米——这是规矩,未经允许不能更近。
唐峰打量她,从被战衣包裹的修长脖颈,到饱满胸脯上那枚金色徽章,再到紧束的腰肢、挺翘的臀、笔直的长腿。
每一寸都被深蓝面料严密覆盖,却反而凸显出所有曲线。
“战衣脏了。”他忽然说。
林雅低头。确实,左肩处有一片爆炸残留的黑灰,大腿侧也有摩擦痕迹。
“清理干净。”
她愣住。“现在……在这里?”
唐峰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腿间——西装裤裆部已经撑起明显轮廓。
林雅脸色瞬间煞白。
“主人,”她声音紧,“我……我刚执行完任务,身上都是灰尘,会弄脏您的——”
“我说,”唐峰打断,声音冷了八度,“清理干净。”
空气凝固了三秒。
林雅的手指开始抖。
她咬住下唇,深蓝战衣包裹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有那么一瞬间,唐峰以为她会反抗——像一年前刚被抓到时那样,眼睛里烧着不屈的火,哪怕被药物剥夺了能力,仍会用牙齿和指甲战斗。
但火早已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