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枝的瞌睡瞬间醒了,他还不想在死之前尸体被凌辱一遍,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环顾四周,抓起边上的台灯重重往玻璃上砸。
玻璃碎了一地。
身后是钥匙插入锁孔拧动的声音,阮枝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鼓起勇气一跃而下。
【完了!我忘了和你说这是三楼!】
要我直接送你去死吗
为时已晚,阮枝重重摔到地上,被深黑的夜笼罩,浑身痛的和快要散架般。
幸好底下的草坪比较厚,他才保留住一条狗命,没摔成一摊肉饼。
【对对对不起!我去帮你借点积分!】
阮枝眼前一阵模糊:“不用了,反正借了我也还不上了。”
喉管腥甜的血液不断涌出,从嘴角滑落显着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楼上传来难听的骂声。
“我艹!那小兔崽子跑了!”
“东哥!他跳窗了!就在楼下!”
“尼玛的小声点,等会看看死了没,别弄得传出我逼死他的新闻,这小子性格真烈。”
面前忽然有身影逼近,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两条长腿,黑皮鞋擦的锃亮,在他面前蹲下,伸出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小指上还带着一个银色尾戒,在月光下闪着光。
阮枝听到声音浑身一震。
那人继续道:
“你为什么见到我就要跑?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还是说你真的有那么讨厌我?”
阮枝掀开沉重的眼皮,露出一条缝看着眼前人。
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精致的眉眼被银白色的月光笼罩着,眼神却透露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野心,紧紧盯着他,从骨子里流露一抹阴凉感。
原来不是顾屿啊。
阮枝放在草丛边的手指蜷了蜷,眼睛闭了闭。
下颌忽然被虎口紧紧钳制住被迫往上抬,原越捏着他的脸,微微凑近,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枝枝你怎么不说话呢?昨天见到我的时候不还挺开心的吗?说好的我去接你,你怎么故意把我拉黑。现在还变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
“我找你找的可辛苦了,你就不能乖乖停下来等我过去抓住你吗?”
原越眼神温柔,手指轻轻将阮枝弄乱的头发整理好。
那种无法忽视的粘腻感让阮枝有点想吐。
阮枝虚弱的抬眼瞪着他。
原越的眼神立刻变了,变得有些渗人。
“你不听话。”
一股大力强制捏开嘴巴,原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颗药丸丢进去,手指往让阮枝嘴里搅了搅,确认那颗药丸真的咽下去了,眉梢间总算是带上了一抹笑意。
“你必须爱上我。毕竟我付出了这么多。”
被捅的嗓子眼发痛的阮枝:。
他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虐待他。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