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良心里,如今这咸阳城内也就李斯没那么好对付一些。
他忍不住轻哼,“这暴君倒是信任这李斯。”
曾经,他的家族也是这般受韩王信任。如今韩被秦灭,族人被诛杀,这一切都是因为暴秦!
总有一日,他会替族人报仇!
“张房兄,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走,江子兄已经打听到情况了,我们接下来去公子扶苏府中寻管事即可。”
“就来。”
张良如今化名张房,闻言转身朝他走去。
嬴白乘坐的铜马车恰巧经过,余光略过一张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脸,可惜还没细看,对方便已被人喊走,她顿时失望。
“啊啊啊……也不知这人是谁,来咸阳做些什么?”
“但是长得是真好看啊!”
他不似政哥这种端正的帅,是一种偏向貌美的帅,还有那通身的气质,简直了!
可惜不是在后世,不然还能拿出手机拍一个,然后上网寻人。
嗷呜,都是她最爱的类型啊!
嬴政原本正在批阅奏章,脑中忽然被赢白的几声啊给惊吓了一瞬。
他侧眸落在嬴白的身上,伸出手捏住了她后颈,将其放到窝内。
“汪嗯?”
嬴白忽然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对此表示疑惑,“怎么了吗?政哥。”
嬴政:“马车颠簸,如此太过危险。”
“原来是这样啊。”嬴白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嬴政的话。
反正也看够了热闹,那就先睡一觉再说吧。
昨晚上太过于兴奋,导致她几乎就没有睡着!
现在兴奋劲儿稍微缓和下来,困意便开始袭来,梦里全是刚刚的那张美貌的俊脸。
嬴政见她这般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无语的浅笑,但很快面上便再次变得严肃。
一个能让阿白注意到的人,此刻忽然来到咸阳,或许并不简单。
……
巡行车队很快陆陆续续开始离开咸阳城内,咯噔咯噔的开始变得颠簸。
嬴白整个人被颠的左摇右晃,整只狗都从位置上弹了起来,然后落下。
或者身子一下撞到了左边,一下撞到了右边,整个人又跌回了软榻上。
嬴白:“……”
“特么我知道这马路颠簸,但也没听说会这么颠啊!”
睡觉?
不,她哪配啊!
怪不得政哥把她从位置上挪下来,原来是真的怕她撞死啊!
“政哥,好人!”
嬴政:“……”倒也不必如此感动,他当时当真只是觉得她心声有些吵闹罢了。
而且这位置和软垫也就区别了这么个软垫罢了。
现下还是跌出来了。
嬴政伸手将她稍微滑出来的小身子提溜了回去。
“咸阳城外的路还算是好的,你需得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