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然的点了下头,打开灯,立即跑到里屋将小胖叫醒。
小胖一出来还有些不适应,很快他便摇晃了下脑袋,一脸茫然的问:“完事了?哎呀…我咋这么困呢?不好意思啊,我睡着了…实在太困了!”
说着,他还捂嘴打了个哈欠。
血债血偿
此刻,我的脸上也布满困意,懒得跟他墨迹:“行了,事儿都解决完了,你把钱给我吧,我们要走了!哦对了,这手机你就别要了!不吉利!在留着你恐怕还会遇见别的事,厄运缠身。要不,你看多少钱我给你?我们看事的倒是不用担心这点。”
说完我故意将手机举了举,脸上带着认真。
听我这么说,那小胖的脸猛然一变,他忙摇晃着头颅,一脸惊惧道:“不不不,我不要了,你拿走吧,全当我孝敬你们的。”
话落,他立马从兜里掏了掏,拿出一沓子现金递给我:“谢谢你们,真麻烦了,这大半夜的还帮我忙活,要不…去我家对付一宿?”
我这白捡个手机,又得到了钱,心里雀跃的不行,我急忙走过去拉着清池的手臂,直接往外走:“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
很快我和清池就离开了手机店,走在大街上。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除了那三两个老旧发黄的路灯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以外,也就只有一些旅店还开着门了。
我再次看了下手机,随后朝着前方瞅了瞅。
那边正好有一家,牌匾上写着旅客来,钟点房,标间最低二十一晚。
我打量了几眼后,侧目朝着清池看去,就见他一脸疲惫的任由我牵着,一双狐眸之下全是睫毛的暗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惹人心疼,又让人十分怜爱。
我望着他,嘴角勾了下,心底一片暖意,脚步却不由的加快。
他这会儿是真困的不行,头耷拉着,一句话也不说,倒是显得格外的乖巧。
不一会儿我便带着清池来到了旅店门口,匆匆开了房后,连忙带他上了楼。
这期间清池依旧是一句话没说,而且看他那虚浮的脚步,估摸现在意识都是混沌的。
当我将清池拉进了房后,我立即将他带到床上,随后扶着他慢慢躺了下去。
清池刚接触到枕头,便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双眸自主的合上,速度那叫一个快。
我瞅着他愣怔了一会儿,接着无奈的叹了口气,替他盖上被子。
而我则去了卫生间,洗漱过后才回到了床上,躺在了清池的身侧。
当我将灯关上那一刻,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清池的轮廓,心底有些落空。
习惯了被他抱着睡,今晚这样还是头一次呢!
想了想我还是自主的靠过去,随后将头往他的胸口里钻,一只手从他的脖子那穿过去,另一只抱住了他的后背。
明明我的动作很是小心,可却还是让他发现了。
清池的狐眸蓦地睁开,眼底里全是戒备,见此我还怔了一下,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洪水猛兽盯上了一般,就眼神冰冷,没有一点感情。
当清池看到是我后,很快他的眼神松懈下去,接着手用力一带,将我抱在了身底。
我的心下一紧,忙用手推了下他:“别闹了,你不是困了吗?”
清池轻嗯一声,但手却并没有闲着:“完事在睡。”
呃…我来不及再说什么,很快便登上了云端。
原本那一瞬间我是飘忽的,可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诡笑。
那声音亦男亦女,让人听的很不真切,可却是实实在在的传到了我的耳旁。
我的心猛然一跳,身子都紧绷起来。
受到感应的清池还闷哼一声,语气里夹杂了痛苦:“别……”
我皱了下眉,忙捶打了下他的胸口:“有人……”
透过微弱的月光,我看到清池双眼沉浸,手狠狠的捏着我的肩膀:“哪有什么人,你别动!”
我……
我明明听到了有人,可见他在特殊时期,也不好在抗拒,只能任由他。
然,就在我想着挺一会儿马上过去了的时候,耳边那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呵……云落香!你欠本君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你以为他会护你一辈子吗?呵呵呵……很快……很快……”
我的瞳孔当即瞪大,表情那叫一个愕然,目光死死的盯着清池。
我看的很仔细,清池自始至终都没在吭声,但耳旁那迷糊的声音却在自称本君……关键是还叫着我的名字。
就在我这么一直发愣的时候,清池也终是哼唧一声,趴了下去。
挺了一会儿,清池翻身将我揽在怀中,当发现我那身子僵直的时候,语气还布满疑惑:“你这是怎么了?”
我仍旧沉浸在那浑噩的恐吓之音中,久久无法回神,直到清池察觉到不对劲猛摇晃了下我的身子,我这才用力呼吸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去。
清池见此当即打了个响指,头顶的灯瞬间亮起,他低头瞅了下我那苍白的脸颊,忙慌张的将我抱在了怀里:“娘子?为夫错了,刚刚不该凶你,你别吓本君……”
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布满昙花的异香,让我那提着的心,微微落了落。
我伸出双手,死死的抱住他,抬眼摇晃了下头:“清池……除了你还有什么人会自称君吗?”
我这话一出口,清池当即怔了下,脸上满是古怪的看着我:“为何这么问?不多,能自称君的,几乎都像本君这般修行了千年甚至更久,属于地仙,距离上方仙也就是一步之遥。但要成了上方仙的话,便要改口自称仙,是真正的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