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生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绝望地看向陆德龙,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陆德龙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继弟?别做梦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可以……让我跟林宇随意玩弄的物件罢了。”
林宇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签字,别浪费我们的时间。”陈厚生的手颤抖着伸向合同……拿着他俩给的签字笔将名字写下……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自由身了……!
老实人!?(15)
如今的陈厚生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和独立的生活空间,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之中。就连他最后的避风港——新华公寓504室的门锁,也成为了别人掌控他命运的工具。
林宇和陆德龙竟然私自配制了他家的钥匙,这意味着他们能够随心所欲地进出他的住所,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面对这样的情况,陈厚生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奈,但却毫无还手之力。
尤其是那份让他倍感屈辱的合同,更是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旦违反其中任何一条规定,等待他的将会是天文数字般的巨额违约金,这个数字足以让他倾家荡产、背负一生的债务。
直到那一刻,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他敬爱的母亲竟然在医院里离他而去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瞬间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尤其是当他亲眼目睹着母亲那毫无生气、冷冰冰的遗体时,心中的痛楚更是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无法遏制。而那张遗书上所写的话语,则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抱歉啊,厚生……都是妈妈不好,没能好好地保护你……如今病倒在床,还要连累你受苦受累……实在是对不起啊!但是妈妈真心希望你能够自由自在、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他的心头,让他痛不欲生。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笔迹,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在成功地举行完陈厚生母亲的葬礼之后,他的继父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唉!真没想到啊,你妈妈竟然这么早就离开了我们这个世界本来之前还和她约定好了一起到别的地方去旅行呢!”
听到这话,陈厚生心中一阵酸楚,但脸上还是强装出笑容回应道:“嗯!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妈的悉心照料!”
“哪里哪里她终究还是我的妻子嘛哦,对了,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臭小子有没有再来给你添麻烦呀?”继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陈厚生张了张嘴,其实很想把实情告诉继父,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并继续保持着微笑回答道:“没有啦,他好歹也算得是我哥哥嘛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和睦相处才好啊!”继父满意地点点头,表示放心。
他看着继父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肚里。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竟然是那个刚才从他嘴里叫出来的“哥哥”陆德龙!只见陆德龙满脸笑容地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嗯,不错嘛,小弟弟,挺会来事儿啊!还算有点儿眼力劲儿!”说完,还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听到这话,他不禁有些尴尬和窘迫,但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回应道:“呃那个,现在毕竟是在外面呢不太方便吧?”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不已,觉得自己真是笨嘴拙舌,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呢?
果然,陆德龙听了之后先是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说你这家伙,都这么大个人了,咋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害羞呢?!”
老实人!?(16)
而此时此刻的陈厚生完全处于一种茫然失措的状态之中,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如何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家中——新华公寓504室的。
而这仿佛这一切都如同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一般,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和迷茫。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此刻的他竟然正与那位被他这个上的“哥哥”的陆德龙一同沐浴在温暖的水流之下!这种场景实在太过诡异,以至于陈厚生觉得自己宛如一个毫无自主意识的玩偶,只能任凭对方肆意地摆布着身体。
温热的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而下,陈厚生的心跳如鼓,他的脸滚烫得厉害。陆德龙的手轻轻在他背上滑动,帮他擦拭着,每一下触碰都像是电流般传遍他的全身。
“你……你这是干什么?”陈厚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陆德龙停下动作,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厚生,怎么了……!?”
“我……!”陈厚生瞪大了眼睛,还想说什么,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对方……就在这时,那个神秘而又诡异的声音再次出现了,它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毛骨悚然。这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嘁嘁嘁厚生啊,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呢!呵呵呵本来以为你只是个老老实实、木讷呆板的人,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哦!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让你很满足呀?"
"不!不是这样的,我!"陈厚生满脸惊恐,声音颤抖着喊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推着陆德龙,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然而,这一举动却让原本就情绪激动的陆德龙愈发愤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