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稀松平常的事情,对徐行就这么难吗?
叶风舒很想要个答案,却不知道问谁才好。
叶风舒的电话响了,是马乾姿。
“风舒,到苏州了吗?”她心平气和地问。
“啊?苏州?”叶风舒不解其意。
“你接个电话去了那么久,坐高铁的话应该己经到苏州了吧?”马乾姿听起来不那么心平气和了。
“我就上了个厕所……然后有喝杯咖啡,马上就回来,马上马上。”
叶风舒和余闲一起回了会议室,所有人都在等他。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四个红黑交织、纸落云烟般的狂放大字。
《剑赴长桥》
红是温题竹,黑是越清臣。
《剑赴长桥》全力以赴,终于抢在了《天行健》播出后的第三天上架。
叶风舒全平台换了头像,严阵以待,等着剧宣。
徐行先转发了官博的预告片,并且了他。
“师兄,看剧了。”
这是早就沟通好了的事情,但这句话不知道是团队写的,还是徐行自己。
叶风舒盯着手机看。
不转不行。就算他不转,一会儿团队的人也会来替他转。那还不如叶风舒自己转。
叶风舒想了又想,捏着鼻子转了这条微博。
他只回复了一个表情。
[do]
无人入睡
今晚八点《剑赴长桥》上线。
离现在还有16个小时。
最近徐行每天起床时都觉得胸闷,像是呼吸道被灌浇了水泥。
他确信自己身体健康,但这症状前几年人人喊打时也出现过。
他摸索出的最好的对抗方式,就是趁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起床运动和工作。
只有运动和工作是合理的自虐。
现在刚过凌晨四点,路上除了环卫工几无行人。
徐行公路车上的码表已经到了30码。
跑步不大管用了,他需要更快一点的运动,烦恼才追不上来。
他的目标是25公里,预期六点钟要回住地,和姜小满还有接下来的剧宣要谈。
半年前,孟安航伪造签名私签合同,但应该去履约的艺人一直在和公司闹解约,根本不会再接商务。甲方发现了不对劲,摆在姜小满他们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不赔钱,要不报警。
现在公司的账目上压根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姜小满百思不得其解孟安航的脑子里进了什么粪水。
孟安航倒比她还生气。不仅生气,他还伤心,他说自己也是个男人,这些年来忍够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和这个家,不希望两个孩子看不起自己的父亲。
然后两个孩子的父亲一声不吭地跑路了,把所有的烂摊子都扔给了姜小满,他在朋友圈里发面对群山的人生感悟,定位在吉尔吉斯斯坦。
某种程度上,徐行觉得自己和孟安航一样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