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额角,虞荞后退两步,隔出安全距离。
周先生淡淡地直入正题:“圣温兰百年校庆,你需要舞伴吗?”
虞荞惊讶于他的消息之快,动过大脑才回答:“谢谢您,但不用了。军校的课程应该很忙,我又是零基础,不太方便。”
周陆敬下意识想说方便,可转而想到这样会显得自己很莫名其妙,于是他面无表情:“好,那我走了。”
……?
虞荞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脑袋上几乎要长出个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
她回房挑曲子去了。
“所以会长,你选好舞种舞曲了吗?你舞伴又是谁啊?”
有人好奇发问,小臂搭自己的座椅靠背上。孟雪鹤洁癖严重,他的东西谁都不能随意碰。
腰背挺拔的少年翻过一页书:“差不多。”
父亲已经替他决定好了,他能说什么?孟雪鹤并不在乎舞伴是谁,只要别是花痴,谁都一样,和虞荞搭档也没什么不好,刚好问问她是怎么知道那么多零件的。他查过,四十六星没有相关资料书,课内课外都没有。
季朗兴奋且八卦,语气试探:“是不是郦元意啊?她可是圣温兰最漂亮的oga,好多人都想和她一起跳舞。”
孟雪鹤奇怪地看他一眼:“为什么要找漂亮的?”
留耳朵旁听的晏祺嘴角抽搐,“不找漂亮的难道找丑的?”多么可怕呢恋丑癖。
“晏祺你别说,会长可能真会找个丑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季朗压低声音吐槽,“反正我是没见过他对漂亮的女孩儿示好,我猜他舞伴是虞荞。”
孟雪鹤重新低头,简直不想搭理这种人。
漂亮脸蛋有什么用?他照个镜子就看到了。脑子好不好使,才是孟雪鹤的唯一评判标准。
“季朗,听你这话,你要请元意做舞伴?那提前说好,我不会客气,该争取的我也会争取。”
“行啊,那就各凭本事呗。”
捕捉到郦元意三字,孟雪鹤摩挲了下纸页,静静敛下眼睑,虞荞是不是在她后面坐着的?
眼随心动,他瞄向远处的某个座位,不动声色地蹙了眉,虞荞人呢?偷学去了吗?
盯着同一行字看了十分钟,他合上书,打开光脑。
鹤:【你在哪儿?我爸让我问你打算跳什么舞,我配合你。】
收到这条消息时,虞荞正和郦元意一起泡图书馆,她迟疑两秒,拉出悬浮屏打字。
虞荞:【不用了,谢谢。我已经找到了舞伴。】
是谁?孟雪鹤握紧手指:【哦。】